斯坦福 Course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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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福大学6/30公布了开放源码的课程管理系统(CMS)---CourseWork,这是目前两个实现OKI接口的课程管理系统之一(另一个是什么来着?对,是MIT的 Stellar系统)。---- [EdTechPost]
OSID 发布的时间不长,这个系统就推出了,相信都是同一批人的协作成果。什么时候在CERNET上要是看到中国大学之间的合作开放项目,我会比较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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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前段时间看 OKI 与MIT OCW的研讨会,看来两个项目越来越成为相辅相成的部分了。
就业与教育的失败指数
七月了,周末了,就知道《南方周末》要拿大学生就业问题说事了。
一些教育 Blogger (例如,Danny)。已经开始关注了本期《南》上的集中话题,“今年大学生就业难? ”。看来目前得到公认的是“数字”,那就是50%的大学生没有找到工作(我这里用悲观的眼光来看“杯中水”,不妨碍有人还很乐观地说有50%的大学生成功签约)。但是我既不赞同杨东平的“扩招惹的祸”,也不同意汤敏的“超前发展战略”。从这些论断中,都无法看到问题的实质,也没有建设性的解决方案。
先说说杨东平先生的观点,如果把就业简单归咎为“扩招”。那么我不妨极端一点,假设只招100万人,肯定还是会出现50%的立即失业率(姑且用之与签约率相对应)。换句话说,如果有400万毕业生,立即失业率也不一定会增加多少(一个朋友不同意这种假设,也无法反驳)。所以50%实际上是高等教育体系的失败指数,而并不是就业供需关系的真正比例反映。
同样道理,汤敏的“超前发展战略”不幸也会落入这个假设中。按照他所说的高等教育超前发展,还是简单地扩招,在50%的比率下增加绝对数字。“当前的就业困难只是经济转型过程中的暂时困难,不代表着人才过剩”。我不知道如何在没有任何实质方案的前提下,如何能够保证未来数年不会年年出现这样的“暂时困难”,如何睁着眼睛说没有人才过剩?
还有一种论调,就是大学生自身不努力,还挑肥拣瘦,不愿意到艰苦的工作环境中就业,我在“治标不治本,等于?”中已经对此有所谈及。这种观点不能说没有道理,但是说这种话的人肯定是站着说的。
抛开这些专家级的高见,还是要回到供需关系上。大的经济环境与就业岗位的数量有密切关联。(今日新闻:“由于企业连续第五个月进行裁员,美国6月份失业率升至9年来的最高点,这表明减税及降息措施还未能刺激苦苦挣扎的美国经济。”)按照中国的官方经济增长报告,中国的就业率应当也是逐年大幅度增加,这样创造出来的新就业需求当然不会是负增长。关键是这些不可见的需求在哪里?我们的高等教育如何适应这样的增长需求?
突然想到了汽车业的故事,福特T型车确实在最早的十年满足了人们对新型交通工具的渴求,还创造了工业化流水线的高效生产模式。但是随着汽车保有量的逐步增加,人们开始追求更复杂的设计和个性需要,单一款式甚至单一颜色(都是为了大规模生产)的T型车当然不能再满足这种消费趋势,当福特公司还未从成功的喜悦中回味过来,已经不幸地把巨大的新市场让位于后来居上的通用和克莱斯勒公司。从商业的角度来看,这无疑是巨大的教训。
当今中国的社会需求是否已经跨越了“T型车阶段”,不得而知。这应当是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需要认真去做的统计预测功课。综合来看,社会的多样性需求格局已经形成,而且会是越来越明显的趋势。社会需求不仅在发生着量的改变,还在内部结构上有了改变。而我们的教育体系不还是按照传统的流水线生产着单一的经济型产品吗?看看我们的淘汰评价体系(高考),还有大中小学的教学方法就知道了。在不能解决高等教育教学机制的前提下,这个体系所供应的产品就不可能与剧烈转变中的社会需求相匹配。相反矛盾会越来越不可调和。这正是如此高的失败指数的根本原因。从教材、教育技术、教学设计、教学方法、社会实践、开放研究等等最基本的体制元素,无不需要做彻底的改进。而一些修修补补的局部改造,很可能是逆于趋势的短视行为(“北大教改”--刻录事)。
说着说着就多了,快成了一篇文章了。打住!可以断定大学生就业这个问题自此后会成为周期性话题,起码在未来十年会越来越突出和尖锐,简单地“鸡和蛋”思考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当我重新看一遍《南方周末》头版上拥挤的大学毕业生焦急地给面无表情的招聘会售票人员递钱的照片,几乎不敢再去多想其身后的种种牵联的问题。此刻如砸翻了调料店,五味杂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