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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事论事还是建立制度？

程序员之间的谈话总是离不开用技术做比喻。不幸的是，这两天碰到的人都是技术出身的 :D，让脑袋里面充满了社会技术分析思维。

七八年前开始接触多层架构的方法，一直沿用至今，获益匪浅的同时也深深体会到其中的难处。把一种理想化的模型应用到一个群体协作的环境中，处理的不仅仅是技术问题，而是人和人直接的协调问题。多少技术性的团队在UML这样的设计模型、n-Tier 这样的架构模型，以及CMM这样的成熟度模型前面打了退堂鼓，甚至到今天还颇怀疑其合理性。软件开发中的个人英雄阶段、小团队阶段以及系统开发阶段有截然不同的管理模式，复杂度也会按级数放大。这和我们面对制度改革的态度是非常类似的，民主、对话、监督的制度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但是缺少了这些，社会就永远停留在浅耕粗作的阶段。糟糕的是，某一方面的奇异超前发展还会摧毁道德和价值体系，造成极大的不平衡。

中国的软件产业状况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