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二民兄的要约所写,不想被报纸删改了一些关键的思想。传统传媒的弱点展露无遗,不过也更证明,自由思考是中国互联网的未来,任何层面的审查和封锁都是没有希望的,对自我,媒体、对企业,对国家,都是如此。好在,我们有了Blog。
我的Twitter年龄
一岁,Blog年龄
五岁,网络年龄十五岁,心理年龄二十五岁,生理年龄....
保密。
:)
上面这个需要你转头的笑脸符号的年龄也是
二十五岁,它可能会永久存续下去,时时让网络调出人性的味道。中国的互联网也恰好
二十年了 ,于是这些时间巧合给了我们一些暗示:互联网发展的每个阶段,都不是线形的铺叙,而是有一种加速度在努力。加速的不仅是技术,创意,文化,还有整个社会的结构。
过程是从简单到复杂的:开始是离散的活动,只有少数人有那些杂乱数字组合在一起的电子信箱,人们只是随意性地看看自己是否有信件。然后有了对特定信息的好 奇和对稀缺信息的需要,然后有了注意力和黏着度,然后有了“瘾”,然后有了新的虚拟关系,然后有了弥漫的信息,然后有了数字版权,然后有了信息封锁和洋葱 头,然后有了点对点,然后有了隐私和侵犯,然后有了
创作共用,然后有了
长尾,然后有了真实的关系,然后有了
终身日志,然后有了集合智慧,然后还会有...
可读写的网络,如同又一次给人类新的共同语言工具。Web 2.0只是其中一种表现形式,从商业上让人们有了
削平高峰的创业冲动和投资冲动而已。真正的动力源自于每个人生物本质,“分享主义”(
Sharism) 在扁平化的渴求中成为新的法则。分享一份内容,同时可以得到更多回报的内容。这种交易让每个人都划算,也同时验证了生命进化的吞吐代谢规律。每个人都在 “专业余”(Pro-Am)的工具支持下变成了创造者,文本是基础,图片、声音、影像成为混搭(Remix)和搅拌(Mashup)的原料。于是人们的无 形触角越来越多,微小的内容在人和人之间“多对多”(Many-to-Many)地传递,他们成为一个潜在的社会大脑的一颗颗神经元,不规则的树突让他们 之间产生了新的智能模式。这种看似混沌的计算模式,却让整个社会开始共同思考,呈现了“社会大脑”的雏形。这个大脑的每一次“
雪崩”,便会诞生一系列的连锁创意、顿悟乃至微观上的革命。
更有趣的是,这是一个典型的
S曲线进化的过程:从无生命的符号,缓慢变成了由生命的有机体,然后加速成为智慧机体,如此循环迭代...在
Ray Kurzweil所描绘的生命和智能发展的
六大世代来看,也只是第四世代的一些小扰动。每段过程的小S曲线,从远处看只是大S曲线的一段切线,也许根本没有惊奇而言。不过美妙恰恰在于这些不断迭代的分形过程,让我们时时刻刻惊诧在某个瞬间的美丽切面上,就像从小到终每次看云彩的欣喜。
加速,让很多关于互联网的语录生命显得太短暂。在很多人还乐滋滋地引用那句很有生动的“在互联网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的时候,狗已经自己写Blog 说“我是一条狗”了。人们认识到网络是自己的社会存在的一部分,于是他们开始使用这个新的社会身份符号。这种新ID体系已经接近让虚拟身份的烟雾消散,每 件事物、每个人都有可能在无所不在的连接中被整个社会所评价和过滤。不对称的信息结构被撕裂,并重新建立成为紧致的平衡织物。看似神圣的隐私问题交给个人 来控制,信任成为开关,而不是被人随意定义和胡乱利用。
Esther Dyson说“更多人渴望被认可,未来没有秘密的世界可能产生更加包容的文化,而多的是更坚强和有准备的个体” 。这是她预测的30年后的景象,眼下还在不断形成中。
每个个体已经被赋予变成一个扁平世界中的平等节点的权利,这有助他们去创造一个更大的隐私和公共之间的新频谱地带,然后主动分享给整个世界。所以,无所不在的
数字游牧生 活成为了新的追求,无线网络会迅速到达各个角落。无时无刻的连接(Always On)才让弥散计算成为可能,而这种计算则给人们带来终身的存储需要,即使生命结束也有被保存的可能。生命,在数字中有了延续的可能。互联网是上帝给人类 的最后一根神经,这根神经会进化为新的社会大脑和“社会上帝”(Social God)。这是“创造者”也无法预测的结果,因为是测不准的。
社会大脑思考起来,文化只是短暂保护的外衣,人性才是最终的法则。很多水土不服的言论正在被普世价值所淹没,那些尝试控制的力量也总是会被分解 掉。加速度让人类学会适应共同决策、共同分享,学会尊重和包容。文化不断细分,却又相互嵌套,互为子文化。所以不再是阶梯形,而是没有中心的揉面团连续 体。这种反复揉动的结果,让民族主义者变成了自由的思想者;让唯物主义者变成了建构主义者;让孤立主义者变成了分享主义者。中国人,也会加入到这个社会大 脑的思考中去,回归到本应有的人性和民主智慧轨道。
社会大脑已经不再有国界和
时差。 在二十年前的中国第一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是:“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越过长城,走向世界)”。今天看来,这个愿望已经加速而且有乐趣地接近了。◆(2007/9/27,阿姆斯特丹)
标签: GFW, Sharism, S曲线, Web 2.0, 人性, 分享主义, 审查, 封锁, 普世价值, 社会大脑, 长城
近期在空中时间比较多,也就多了很多比较中外航空公司的机会,虽然还没有时间去探寻
中国航空公司的素质问题,服务水平(态度、质量等)也是泛泛而谈,但是小事情也可以窥见一斑,两例:
- 去参加“世界经济论坛”的飞行中,前往大连的上海航空航班就要接近目的地的时候,突然机长发声了... 机长发声是我国航空公司的一项进步,虽然在国外航空公司早就出现,这样可以让乘客们感觉更加亲切和安全。不过这次发声着实让乘客们虚惊一场。机长操着不太普通的上海口音说:各位乘客,我是本次航班机长XXX,我们本次航班将在30分钟后降落于青岛机场,到达青岛的预计时间是... 天哪,机长居然不知道自己在飞大连! 也许这两个城市的特征比较相近,算是口误,而且中英文加倍。糟糕的是,播报过后,居然不做更正,空中小姐们在乘客质询后也若无其事,仿佛在提振乘客的心理素质。佩服之一。
- 之二,从旧金山飞北京,不小心选择了国航的班机。我早听说这条航线不够现代,却没有想到确实太陈旧,座位扶手上居然还有烟灰盒(那是很久前的装备了),商务舱也好不到哪里去。更糟糕的是,正餐的时候,乘务员居然不知道自己送的是什么肉,于是聪明的他们开始启发乘客,“你觉得这是鸡肉还是猪肉?”,知识竞赛之后,他们民主地采纳了多数人的意见,“是鸡肉”。我想,送的是什么餐,在起飞前应当有一套流程和信息记录的吧,居然搞这种有趣的游戏,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相反,台湾的长荣航空,新加坡航空公司在服务方面很到位,他们在服务的时候,不会感觉到很僵硬,少有不耐烦,更少见有这些乌龙球。西方的航空公司虽然未必提供更好的物品,也不全是崭新的设施,空姐少有姿色(大妈级别的不少),却让人感觉自然舒服,不至于产生反感。在中国航空业巨速发展的时候,培训的不到位,以及素质的问题开始日渐明显了。
标签: 中国, 服务, 航空
大概“
世界经济论坛”大连的官方组织者已经忽视了这个问题,或者有意向与会者展示功夫网?所以很多与会者
体会到了封锁,不知道向大会提出这个问题会不会有反馈,还是人们会和中国人一样学会忍受和自我适应。昨天的晚宴上,
邵亦波说他感觉封锁越来越少,官方越来越开放,我想是他比较缺少在大陆生活的原因吧(他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Blog都可能已经被封锁)。相反,任何在中国长期Blogging或熟识网络的人都会开始对
疯狂的封锁表示愤怒,即使
比较温和的人也不例外。
标签: Dalian, Davos, GFW, WEF, 世界经济论坛, 大连
在搜索框中输入
“france consulate san francisco",结果Google 搜索工具栏给了我一些好看的结果。看上去很美,可是当我一点
那张地图,却发现自己被引导到Ditu.google.cn,而且煞有介事地说“
无法获悉这一地点 San Francisco, CA,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真是可笑,是你提供的地图结果让我来到这个页面,不是我胡乱输入的结果。

点击地图后

回过头才发现搜索后的页面早就是google.cn了,而我一早把Google.com作为缺省的搜索引擎,他们总是不厌其烦地把握劫持到google.cn来。谷歌同志,你到底想干什么。自己已经主动
自残到弱智,还要摆出一副我能的架势,这就有点让人鄙视了。
这段时间一直听到谷歌的各种战术动作,貌似热热闹闹,他们大概颇有成就感。但是也深深从Blogosphere和Twitter Sphere中听到了人们对这个中国化的公司的不满。我觉得这是蓝藻战术,而不是蓝海战术,用蓝藻去铺满整个湖水的表面是容易的,可是富营养化的结果就是大家都堕落,连水都喝不了了。
我还是在用Google.com,希望这种对谷歌的厌烦情绪不要触发有一天连Google.com都放弃。也许Google.com也从来没有特别关注用户的反映,但是至少在那里Geeks文化的影子还在,不至于到中国只有做出“
谷歌新闻联播”这种低档次的Remix视频。
看Gmail的视频,感觉不错,因为毕竟是用户的参与。可惜似乎已经也同样有过弃的感觉,确实Gmail最早升G,各种特性也颇有创造力,但是现在全世界都已经用G规格的邮件服务了,他们却开始在那里兜售空间了。虽然我每天在9x%的空间边缘,是不会被忽悠着去买他们的空间的。
标签: Gmail, Google, 中国, 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