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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2.0

Isaac 2.0
你在看本页时我在想什么:

    星期二, 十月 16, 2007

     

    生命永续

    有人(例如Kevin Kelly)开始对自己的生命倒计时,有人(例如我的朋友Anders Sandberg)则开始展望永续的生命。一种看上去比较现实,一种则感觉比较理想。我们的肉体生活在现实欲望和悲观中,却有必要时时用理想的方式去跳出那些迷局去思考人生的问题。所以英文的"Life"很有意思,一方面要反复单调地生活着,另一方面是时时流露出有色彩的生命或人生。所以Second Life 有人翻译为"第二人生”,而First Life则落入“第一生活”。按照Ian Chin的理解,第一生活快乐的人不会去追寻第二人生。这是一趣说,未必所有人都赞同,他们会觉得醉生梦死。

    我和Anders认真地交流过生命的延续,这个想法在五年前是不存在于我头脑中的,因为那时候没有Blog。从Blog到Micro-Blogging,例如Twitter,分享的尺度在减小,而分享的密度在增加。从而看到的不仅是一个逐渐连续的时间轴映射出我们的思维,而且会形成彼此之间的耦合效应。这可能直接导致思想被整体“倾倒”(Dump)并保存下来,如此终身日志便成为了一个“可以永存”的头脑记录,那也许就是百年之后的“你”。

    更进一步,也许“你”还是一个停滞的记录而已,那和历史档案没有太大区别。但是至少记录有机会被混合创造,形成遗传和变异并举的演进(Meme是这里的基因),这算是一种“永续”的方式,但是“你”再也感觉不到了。所以真正的永续是把你今天的思考模式(Pattern)也想办法复制下来,这是科技的又一大挑战,所以某些“头脑阅读器”(Mind Reader)的尝试是有价值的,尽管有各种不同的方式去组合实现。或许另一种可行的方法是分析你的Lifelog和Life Feeds,计算出你的思考模式(至少是简化的公式),这样有机会可以用一台机器来代替你继续思维,你的“个性算法”会持续影响下去。这样的“你”是接近真正“永续”的,甚至这个再生的“你”或许会继续发展智慧,超越本来的你,或许会融合到社会计算中形成超级智慧的一部分,那是另一种假设。这种Transhuman 的想象,虽然很早就科幻过,但是今天这个畅想正在和“极点”(Singularity)并轨,变得一点都不科幻了。

    所以生命永续,最早可能实现的倒不是那个肉体的延续,因为那很耗地球的资源,尽管理论上我们一定会越活越长。真正能够实现的是你思维的延续,不只是哲学和人文意义上的,而是技术上的。祝福我们都能够活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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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 十月 12, 2007

     

    信息封锁挫伤国家创新力

    一年年看到诺贝尔奖颁发,中国人则一年年抒发不获奖情节。人们当然会从各个方面分析原因,不乏有科研体制的问题,科研经费的问题,学校教育的问题,评奖歧视的问题... 中国人喜欢一分为二的辩证法,所以不免看上去什么都对,又等于什么都没有说。

    互联网时代,信息已经加速发展,科研体系也在放大开放交流的密度。所以中国科学家不再生存于孤立的环境中,理论上有更多的机会去挑战那些可望而不可及的边缘。但是无论中国科学家在想什么,这个国家的创新土壤是肯定不扎实的。而信息封锁,就是这些土壤中的碎石杂草,勉强长得出庄稼,却如何也结不出硕果。创新比的是速度,在这样的环境下,可能很难有自主创新,即使复制也会走样。封锁,危害在于微观的磕绊,当人们的创新火种在萌发的时候,可能会受到各种阻碍,其中最容易断路的一个原因就是重要的信息被屏蔽。也许信息封锁者的初衷是屏蔽那些对他们有威胁的内容,但是事实上任何封锁都会因噎废食,最后饿死自己的未来。自由思考,建立在自由访问的基础上。而如果没有自由思考,想法(Ideas)、混合(Remix)、创新(Innovation)就会衰减,久而久之,创造力(Creativity)也就没有了,而且同温水中的青蛙,浑然不觉。

    其实诺贝尔获奖者中有几位中国人的,而如果不按国籍算已经有超过7位获奖者。当然这些信息也是被封锁的范围。其实都是心理作用作祟,在民主社会里面,信息的自由未必导致动乱和担忧,封锁者的白发和国家的创造力是成反比的。破除这最后一道心理的界限,中国人也可以拥有一个创新的国度,在于你我对未来的设计,而不是如囚徒般等待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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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二, 十月 09, 2007

     

    群体智慧决定未来

    感谢Guy ARIAS 先生,这位自由撰稿人和公关先生捎带我和Edith女士Margaux波尔多市,要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从那个盛产名酒的乡村走出来。Guy先生还认真介绍了沿路的知名酒庄,并带我们走入那最顶级的Château Margaux。这座酒庄的几代主人(据说现在是希腊人拥有)不只是用财富,而是用责任维护了Chateau的无上荣耀。这当然是一种品牌效应,以至于Chateau 根本就不会进入寻常的商店销售,而完全通过长期信任的关系输送,而理所当然,价格高的惊人。实际上,对于我,根本区分不出几欧元的红酒和数千欧元的Chateau有什么真正差别,顶多是好一点的感觉而已。

    在Margaux的收获不只于此,当然还有Ci'Num年会。大概因为第一次参加,或许因为是语言的关系,到了最后一天我才和大家有了默契,后来和那么多不讲英文的法国人也竟然能够进行沟通,可见学习语言的环境多么重要。

    Ci'Num是法语 Civilisation Numériques(英文 Digital Civilization)的缩写,实际上是一个行动会议,也就是透过讨论、辩论和群体选择,促成一个促进社会、政府和公众共同行动的数字文明纲领。这显然有法国人典型的理想主义,但是却非常有创造性。整个发起团队透过长达一年的准备,走遍世界各地,寻访那些数字时代的先锋们,并整理成为未来20年(大致到2027年)的展望,汇集为四大景象,供会议的上百位参与者共同延伸讨论(组织者称之为“电子议会)),进行民主汇集筛选出七大未来挑战以及行动方案。会议虽然还有明显的法国思维,却也因为邀请了其他国家的参与者而达到了些许平衡。放在法国大环境,这已经难能可贵。当然更值得我们参考,中国的民间行动纲领少之又少,缺少群体智慧和民主方式是社会弱智的最重要原因。Ci'Num的最后报告要到年终才能完成,不过几天的高效能头脑已经充分显示了共同智慧的矢量加法成果。

    其实学习这些民主方法并不困难,民主不是任何人的恩赐。如今中国的网络民众已经不再是乌合之众,而是越来越具备了聪明之众(Smart Mobs)的基础,如果不断实践总结一些成功的协作方法,绝对不难形成一些具有执行性的行动纲领,或许可以推动社会进一步变革,也可以浮现很多有潜质的创业团队和商业成就。在未来30年的展望中,共同思考(Think Together)比社会媒体(Social Media)更高一个层次,因为不断协作产生的智慧和执行力会超过任何所谓精英和所谓精英团体的粗简版豪言壮语,可以让社会真正多样化和有持续生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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