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Oops项目(麻省理工学院开放课程计划的中文翻译计划)的朱学恒老大曾经说过“翻译本身只是最好的学习”,虽然他近期似乎在忙于宅男修养,但是能够时刻感觉到他蓄势待发的样子。他最近为一名普通警员殉职而发起的的“写信”慰问行动引发了台湾网志空间的大反响(他甚至收起宅男记录,专门为此警员申张名誉),悲天悯人看来是他投入MyOops之后的另一个人生进阶,赞!
我在译言社区闲逛很久,却从来没有认真尝试过翻译(最近的一篇短文翻译还和台湾的Portnoy 老弟发生了重复冲突),这是很羞愧的事情。甚至在译言社区翻译“自由灵魂”的时候也没有脸红,只是下决心今后至少把自己的英文内容翻译为中文。谁知道今天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卫报》那篇文章又一次被译言社区捷足先登,真的很感谢那位Tony 进士,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中文内容呈现出来。我本来还在想,自己先做一个书签,然后慢慢地找时间找感觉翻译出来。没想到的是,译言长尾已经让我的个人思维速度望尘莫及(这让我有些许安慰)。
也罢,就比较大言不惭地把Tony的翻译中精彩部分摘录一些吧,谁让我们已经是社会性大脑的一部分呢:
由此一数字你可以看出从2003年到2007年中国博客的数量是呈现了何等惊人的增长。至于我是否真的如坊间所传的那样是名副其实的中国第一位博客,也难 以追索了,不过在我写第一篇博客的时候我在Google是找不到有第二位博客的。我个人感到非常欣幸有机会从第一天开始就伴随中国博客圈一路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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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觉得那次被封也有好的一面:它损害了我的网络社会资本,并迫使我重新审视以往的一些传统的看法,打那以后,我对于一切的审查制度都变得愈加痛恨。
令人可叹的是,我的一些海外的博客朋友告诉我,此类事情也在海外发生。这样的事件使我懂得为何普世价值短期内不可能在全球范围内得到弘扬(还有一个伟大的公司要走得更远是何等艰难)。目睹这一切,使我深信审查制度正在造成一种心理上的恐慌,也扼杀了人们的创造力。
博客是一个非常好的交际的工具,我相信它可以帮助人们更好的认识这个世界,它没有时空的限制,思想自由,不像传统媒体,总要“带着镣铐跳舞”。
坚持写博客一段时间以后,你就会有这样体验。我称之为“分享主义”,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分享主义者”,并得到某种奖励。你可以分享一种知识,说不定就会有回报的一天(也许不是即时的,但谁敢说未来不会有神奇的际遇呢?)
所以,我常惊讶于英文翻译为中文后,也许比原作者表达地更准确。然后就是,我也不想纠正“博客”这个名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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