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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2.0

Isaac 2.0
你在看本页时我在想什么:

    星期四, 一月 31, 2008

     

    不同的世界 同一个梦想

    刚才从shizhao的自语中看到这样的一句分享:“那些以为奥运会将促使中国按照他们的希望发生变化的人最终必会徒劳和失望——人民日报”,让我大吃一惊。

    从逻辑说,这句话的前半段的含义其实没有什么错误,甚至让人误以为是批评某些官样思维的文章中的一段,还庆幸人民日报也在有思维的变化。然而后半段,就立刻显示这又是明白无误的民族主义式政治批判。“最终必会徒劳和失望”颇有穷凶极恶的大字报风格,让人不由地毛骨悚然。

    但是这种方式太无趣和老套了,而且是在谈论奥运会。奥运会是谁的奥运会?中国的奥运会,政府的奥运会,还是世界的奥运会,人民的奥运会?从我的理解,奥运会不是表演秀,而是要有参与精神的一个符号。即使我也很希望中国有举办奥运会的机会,因为这是中国和世界国家一样有公平的机会,体现了包容性。但是这不代表着奥运会就此姓“中国”,拿到权利就滥用。相反,中国应当借助此机遇来提振自己的失去的时光和耗散的精神,一边分享自己的成绩,也要和其余的世界来对比差距。

    我要说明这也个人的希望,没有人一定要赋予奥运会什么职能。可是包容性是奥运本来的精神,所以不必反复暗示“这是我的奥运会,不是你们的奥运会”。至于中国是否准备好了举办奥运会,我倒认为艾未未说他准备好了是一种比较客观的表达。今天的世界,多样的很。即使在同一个国家,也有不同的“小世界”,否则就不会那么多光彩。每个人对奥运的不同理解,都应当有空间表达。这样才能够从不同中寻找到大同,从不同的世界浮现出相同的梦想,从混沌中找到新的秩序。误以为只有一个世界,只有一种声音,只有一种模式的想法就太河蟹了。

    社会是一种合力,进步与否取决于大家的共识。某一方面有了骄傲的金牌,不代表整个社会就都进步了,这从一个财富膨胀的大国在风雪前的脆弱就可以彻底看出来。如果滥用权力空间和媒体空间,去扼杀社会合力进步机会,甚至是无情地打压,那才是最大的无智。

    我再不想去追溯以上那段话的语境和出处,大概无非又是叫阵所谓的西方媒体或民间组织的言论。但是人民日报,恐怕早就不是人民的喉舌。看看这个共和国早期的开国元老们的言语,他们应当羞愧地认为自己“最终必会徒劳和失望”才对。

    我只能祝贺奥运会早日成功安全毫不夸张地从人们生活中消失,谢谢老蒋的闪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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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 一月 25, 2008

     

    我也是阿童木一代

    因为shizhao 说他涕泪俱下,所以我就必须去认真读明磊的《阿童木一代》(你也许知道《壹报》已经无法访问,也不知道在Blogbus上能够呆多久)。我也是明磊所说阿童木一代中的一分子,我们可能幸运没有经过蹉跎岁月,但是算有过跨越各个阶段的体验。没想到,这一代人也许是心理负担最重的一代,他们对中国意识的改变经历最多,面临无法变革的压力也最大,也就更容易妥协。

    image 在旅行中阅读《来生不做中国人撞墙无法访问,相当佩服作者的辛辣文笔。虽然说“不”的言论总被理解为激进,到头也未必足以敲醒中国人,但是总要有人去积极地分析中国人以及中国文化中的糟粕才能够有机会让中国人真正去拥抱普世价值和全球思维,早日变成现代中国人(Modern Chinese)。如果这本书是我们阿童木一代缩写,或有不同。当然,我还是希望在港台出版,不至于一点空间都没有。钟祖康也是中国人,他只是希望国人尽快摒弃那些传统“奴才”文化的媒母,早日进入现代社会。前一次未读此书之前,我竟然把作者名和沙祖康撞墙无法访问搞混,在大连的达沃斯年会上,还恭维沙先生写了这本书,弄得他很骄傲,也许人是无法做到口是心非的,要不然沙祖康怎会说出“中国人权比美国好五倍”,而钟祖康却说出“来生不做中国人”。这倍数也许是按照中国的通货膨胀率来计算的。我上次应当问他这个问题,“你知道你在维基百科中也被记载了吗?评价不错,但是在中国看不到诶。”

    明磊不是悲观,而是要呐喊。鲁迅做过,但是那也是快百年前的事情了。一百年,真的太长了,所以明磊有理由用这样的语调来表达。我不悲观,因为我看到了网络上的希望,“你”和“我”都是可以加起来去改变的力量。这种力量由弱链接(Weak Link)来牵引,但就个体而言几乎无法体具捕获,但是却能够在宏观上看到效能。试图控制的力量再也无法抓住那种随心所欲的感觉,很多事情上已经看出苟延残喘,这也是我不绝望的原因。国家边界,本来就会在进化的六个大世代中成为烟云。中国人会从学会独立思考和分享开始,学会尊重和协作,学会辩论和求真。这一点,愚民是挡不住的。所以Ray Kurzweil 说的对,要活得长,才能够看得到。没有站在国家边界上设计的互联网就是“上帝给人类的最后神经”,所以站在互联网上谈论国家边界常常显得抓狂。2.0是毋庸置疑的“第二超级力量”(而不是版本号),给普世价值家装新的引擎,偷取概念的人只能短暂渔利,而社会则整体进化获益。

    与于惕兄聊天时,他说过当年“爱尔兰人悲观,但没有绝望;芬兰人绝望,但不悲观”。至少没有完全悲观绝望的民族都找到了出路,证实自己的民族还有存在的价值。中国人也要舍弃一个,不要兼具则有希望。还清晰地记得我产生还有希望的感觉,来自于看到Atom 1.0标准浮现的那一刻。Atom,本来不就是“阿童木”的英文名字吗?明磊给了我心的呼应,千万个阿童木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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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有撞墙小人标记的链接,请使用“套”(Tor)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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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四, 一月 17, 2008

     

    最佳学校体系

    感谢Danny分享McKinsey&Company 这份关于教育的报告(《世界最佳学校体系研究报告》),里面一些“显而易见”的结论反倒是教育体系改革无视的要点:

    1. "The quality of an education system cannot exceed the quality of its teachers" (教师的训练和专业发展)

    2. "The only waya to improve outcomes is to improve instruction" (教学内容和教学的设计)

    3. "High performance requires every child to succeed" (个性化和多样性)

    McKinsey report on education

    最近义务教育课程标准的修订版本又要出台了,无论内容是否还有狼奶,都希望社会更接纳和接近普世的教育思想,为学习者带来更多的多样的人性空间。虽然用中医教育替代狼奶内容的想法比较天真,但是未必不实用,也恰好填补了缺失的“中国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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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二, 一月 15, 2008

     

    在中医药大学的演讲幻灯片

    学习,已经是融合在整个人生脉络的微行为。也促使人去思考生命、健康、信仰等诸多问题。在各个学习尺度上的自相似规则也和人性与自由有诸多关联。这次和中医药大学的PBL精品课程(我虽然不太理解什么是精品课程)教师们分享了从”建构主义“到"连接主义”到“分享主义”的学习理论演进,并适当地把思路延伸到了“奇点”(Singularity),因为这是未来二三十年对每个人学习的挑战。

    现场用一个屏幕穿插了Jiwai的滚动效果,让听众有些惊喜。他们输入虽然不多,但是从中医的系统观点给我了反向的启发。尤其在应对“多样性”的复杂问题方面,同样采用多样性的模式匹配方法就是信息学和教育学正在尝试解决的问题。这与Organica等公司的生态污水处理方法是样的。也同样可以应用到这个病肓的国家--- “只有多样性能够才能吸收多样性”,而不是所谓的“和谐”。


    星期三, 一月 09, 2008

     

    Mucho Gracias

    "Mucho Gracias 是什么意思?" Jirong 在Skype 上对我的最后一句问候表示疑问。这是我现学现卖的词汇,来自于上午Jocelyn的对话,我没有问Jocelyn是什么意思,而是直接去查找。拜上帝所赐,8年前我们有了Google,所以淘出这么一个词的含义一点都不难。善用搜索引擎者已经大有人在,我自己只是略用小技就可以办到,不需要什么大的智慧。所以我也不必回答Jirong了,他那么聪明自己就可以办到。

    利用搜索引擎的学习行为还在转换中,我们已经开始体验更进一步的方式:社会性搜索。套用流行的修饰词,就是“人肉搜索”。这也是在机器算法上的新愿景:能够利用人的信任关系和大数原理获得知识。在更大的尺度上,社会性搜索也在揭露张◇◇小朋友被CCTV摧残的事实上发挥了作用。

    社会性搜索(Social Search) 是人和机器计算的融合,我在回答Tim O'Reily 的时候也j就是在思考如何实现真正的社会性搜索。显然Wikia的努力略让人们失望,但是整个趋势不会改变。真正的社会性搜索未必是哪一家公司自己可以做到,而需要更大尺度的协作,包括搜索者自身。协作的出发点是“微创作”,也就是来自于类似Twitter这样的信息捕获工具(这也是企业知识管理多年的痛苦)。有了随时随地随想的捕获,知识在个人和社会的层面得到了新的组织建构。在这个层面之上的机器搜索会更有效率,或者说对你更有用。所以,如果大部分人其实经常在做"Ego Surfing"的时候(因为我们经常问自己“我上次看到的某个信息在哪里来着”),才会隐约地意识到自己当时没有做出分享的后果。更不用说未来有更多信息是来自于社会性推荐,而非一次性的搜索。

    所以当我们需要获得Mucho Gracias 的答案时,发布一个问题到Twitter也许不如Google的速度更快(Google说它用了0.23秒),但也许有更多期待。你为其他人了解这个信息建构了一个渠道,他们下一次也许是从你的这个渠道获取了这个知识。同样的好处会落到你的头上,因为别的分享英雄(Sharist) 也可能早就为你搭建了更多知识的微管道,让你时时受益。你的元认知(Meta-cognition)也会对这种管道更加信任,它会更积极地暗示你放大社会性学习的愿望,这是分享主义(Sharism)的心理学支持吧。

    正因为如此,一分钟前@vista刚刚在Twitter上找到了他的问题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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