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萎缩的成因越来越多,除了生理因素、环境因素,更还有心理因素。造成的危害当然首先是智能潜力的降低,尤其可能影响社会交往、语言表达、理解以及记忆力等与生活质量密切相关的要素。 所以近年来一些研究可以看到一些有关联性的相互印证,尤其是透过增强或者功能性的MRI成像,对积累相关的数据已经非常容易。
在自然规律下,人类仍然距离避免衰老有很长的路。虽然大脑受到的保护相对其他人体器官来说非常安全,颅骨所包围的环境可以认为是脑细胞的“冰箱”,而大部分的脑细胞有足够长的寿命防止记忆的丢失或功能减损。但是因为遗传因素和生活环境的影响,脑细胞的死亡和结构性的萎缩不可避免。平均来说,人类大脑平均每十年会萎缩1.9%。所以单单是脑萎缩本身带来的老年痴呆(Dementia)就已经成为社会中普遍的问题,直接影响到家庭个人的生活质量。
衰老带来的脑萎缩虽然不可避免,但是却可以透过脑成长的反向作用得以改善。因为脑细胞可能是唯一在年老的时候仍然不断有新分裂,所以如果在进入老年期的过程中增加用脑的方式,都有助于从另一个途径防止老年痴呆。例如,手工活动、社交活动、智力游戏(例如数独、填字)、阅读等。
最新的一些研究还支持了访问互联网,以及使用搜索工具对防止脑萎缩的发生有帮助作用。通过微观的思维活动,可以明显增强神经元生长的机会,从而平衡衰老带来的萎缩进程。
Wellesley College的Carol Ann Paul和其他研究人员透过1839例脑疾病的研究发现饮酒会导致脑容量的萎缩加速。按照本来的人脑萎缩速度,如果每日有饮酒的习惯(无论是否控制适量),都可能导致增加1-1.2%的萎缩量,这种效应会作用于任何人,而且在女性身上会有更多的表现。透过对比观察和MRI成像,可以发现无论年龄和教育背景,饮酒都具有直接造成脑萎缩的危害。从前的报告中表示适量饮酒会对人体的保护作用,例如对心脏供血的加强作用,也许会被大脑的损伤所遮盖。
关于抑郁症对脑萎缩的直接影响研究在1999年Washington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就已经有相关的数据支持,Yvette I. Sheline 和同事们通过MRI观察对比实验,可以看到有过抑郁症经历的大脑都有海马体(Hippocampus)萎缩的情况,程度大概是9-13%。而且越是抑郁次数多的大脑,其海马体的容量越小。因为海马体和情感、记忆相关,也许越萎缩越导致抑郁,就会不停地负反馈,甚至产生连锁的生命危机。
斯坦福大学的神经学家Robert Sapolsky 认为慢性的压力和紧张可能会导致持续分泌紧张荷尔蒙,从而的杀死海马体神经元。如果抑郁和海马体的大小有充分必要的关系,那么可以说紧张压力与抑郁也有约等的关系。目前尚未观察到抗抑郁症的药物(例如,百忧解)是否能够恢复海马体,但是只是不是直接的关联。而如果抗抑郁症药物不能缓解抑郁,则可能会加重脑萎缩的程度,所以会更加严重。不过海马体的大小相对个体而言有遗传因素控制,也就是那个影响大脑成长的BDNF的基因序列,所以基因药物可能会对解决这个问题有帮助。
不过我相信后期的心理成长更为重要,所以也更关注人们自身心理建构对脑萎缩的影响。而教育与社会环境中的自我封闭与自我审查,或与这种脑萎缩有直接的关联。
目前还缺少直接的关于自我封闭、自我审查与脑萎缩之间的关联性研究,但是从其他脑萎缩的关联性,我们可以做一些基本的假设性分析。因为人们在成长的过程中,不断受到外界的影响,逐渐形成了一些“闭环”模式。这些闭环模式必然会影响人们的思维方式,也因此导致了更多的问题。大脑的神经元网络会在长期的自我规避中无法得到应用,一些神经回路会自动地产生“僵化”现象,这会直接导致血液循环的定向缺失,也会增加局部区域的萎缩几率。
虽然这种脑萎缩可能会因为增加诱发老年性痴呆的几率,但是大多数情况下不会直接影响到身体的健康,从生理上直接遗传到下一代的几率也不大(DNA一般难以承载信息模式的变化)。但是对文化的遗传非常有损害,因为同样的自我审查模式会在文化上直接影响到到后续人群,让整个社群的遗传受到放大的影响。网络文化中的“脑残”称谓也并非没有道理。
与脑萎缩相对应的是脑延伸(简单地说是脑容量的增加),因为脑神经长寿命和可塑性等特点,人的大脑在年纪很大的时候还有很强的延展能力。所以不同的情况下,具有自由思维的大脑,会更容易保持脑健康。
另一方面,把自己的知识分布到整个社会体系中也是一个促进脑延伸的方法,分享自己的知识到自己的社会性网络中,是在需要的时候存取的必要方式。这个社会性备份的方式,在社会性大脑的体系中会有价值,也是生命永续的根本方向。眼下仍然在进化中,也许会在经济危机的时候出现更多创新有效的技术。
Helge Fahrnberger (@muesli) 采访我之后(代表The Gap Magazine),稿子还没有出来,倒先做了一个幻灯片,这也是采访者与被采访者之间的梯级创造(Cascade Creation) 的一个美妙的例子吧。这个幻灯片叫做“狮子与蚂蚁”,因为通篇采用同一个图片来示意两个版本的世界,和当下混乱中激烈争论的经济哲学以及史无前例的美国大选有些类似,所以相信不会有人看不懂:
采访中,我几乎没有提到过狮子与蚂蚁作为例子,但是媒母(Meme)就是这样的,当你分享出去之后,就会在另一个地方激发出一系列更多的媒母,创造力就出现了,当它们回到你这里的时候,你才知道集合智慧(Collective Intelligence)确实超过了单脑智慧。
标签: 2.0, Evolution, Sharism, Social Media, 分享主义, 社会性媒体
昨日在上海的审判同时,在北京也发生了一个小小的事件。法律博士许志永,公民记者周曙光(zuola),记者陈二(Doubleaf) ,记者郭建农相约去探访位于北京南区的一处叫做“温馨青年宾馆”的黑监狱。因为有备而来,所以Zuola和Doubleaf 用手机做了Twitter现场直播,整个过程在Twitter空间得到了串联,形成了多条相互呼应的时间线。Shizhao记录了Twitter上的事件顺序,而进一步可以用时间线的方式表示更多的信息。我用TimeKu做了尝试(基于MIT 的SIMILE项目),虽然功能还不够灵活,但是也有了一定的效果。 至少让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时空交错的过程。(蓝色内容为Zuola的记录,黄色内容为Doubleaf的记录,现场当然很混乱,不可能有绝对的精确完整描述,但是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从几位勇敢者的行动因为有同步媒体而有了记录的可能,因为有社会性媒体而有了传播的可能。所以先有公民媒体的最大化,才有社会性媒体的最大化。这里面要释放的自由还有很多,分享主义是必要的化学要素。从后续空间的耦合情况来看,未来的社会性媒体还有更多的可能性。Zuola 他们的肉身实验,看到了社会性媒体的潜在传播途径和力量。
至于事件本身, 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评判能力,在中国,看不见的事情还很多,只有千千万万的公民在分享,才会有光明的未来。
标签: 分享主义, 时间, 社会性大脑, 社会性媒体, 维度, 网志
Kerim 提醒了我一个简单的Site Search 命令可能有助于提高效率,当我们在浏览一个网站的时候,会有很多不断闪现的媒母(Meme) 伴随着目光所及之处闪现出来。其中一种媒母就是要在这个站点搜索某个关键词。 这时候Site Search 就很管用。这样的即时处理将在社会性管道体系中会发挥重大作用,所以Ubiquity 诞生了。 这个Firefox Lab 发布的新框架(以Plugin方式出现)不但充分利用了用户体验空间(User Experience Context, UEC) 中的环境因素,还可以让使用者自己拆析(Hack)并能够与整个社会空间分享自己的命令代码。Ubiquity 设计的独特命令编辑界面甚至无需重新启动Firefox就能够现做现用,连“保存”按钮都不需要,因为是随时保存(这些都是社会性管道的客户端应当具备的要素)。
有了这样的环境,基于Javascript的Site Search 命令就非常简单了。
CmdUtils.CreateCommand({
name: "gss",
takes: {"keywords": noun_arb_text},
preview: "Search keyword(s) from current site",
execute: function(keywords) {
var rootOfSite = context.focusedWindow.document.location.hostname;
var searchTerm= keywords.text;
var url = "http://www.google.com/search?q="+searchTerm+ "+site:"+rootOfSite;
Utils.openUrlInBrowser(url);}
})
打开Ubiquity 小窗口(我用的是Ctrl+Shift+Space),Ubiq(运行) Command-editor 命令,拷贝以上代码进去,就可以使用了。 我用"gss"缩写,使用起来更方便。
@christopheradam 分享了从Ubiquity 到ping.fm 到Twitter/Identi.ca的路径,回头好好研究一下。
这几天诺贝尔奖陆续揭出,全球也增加了更多可资讨论的话题。虽然在自然科学领域没有看到中国人的影子,但是我们知道还有一个重要的奖项尚未公布,那就是 诺贝尔和平奖,而今年其中一位候选人 胡佳(或者夫妇二人)就是真正的中国人。他做了最简单的社会扶助工作,共同揭开了不断被掩盖的河南艾滋病状况,为中国的基础人群做了最恰当的呼吁。也因为如此,所以他现在还在潮白监狱中,用带病的身子去熬过那至少三年半的囹圄。他的太太和不满周岁的宝贝女儿谦慈也在家中软禁,甚至在同一个梦想的奥运期间也被强行转移到外地去“避孕”。
有朋友问我,为什么是胡佳,他比其他人更有资格获得这个奖励吗?我的回答很简单,胡佳并非是唯一有资格获得这个奖项提名的中国人,但是他和其他过往的和平奖获奖者有共同的特质,那就是有简单至善的信念,直接的行动力,平和的方式,还有不屈从的态度。至于胡佳的提名是否也在于网络的推波助澜,那就要从社会性媒体的价值取向来考虑了。至少有一点我不怀疑的本善假设,那就是社会性筛选会趋近于合理性。胡佳获得提名,就等于很多有类似追求的人获得提名,不存在很多人都有资格就否定一个代表的资格。
另外一些问题是:和平奖到底是消灭武器的人应当获奖还是变成了人类福祉奖?诺贝尔奖的初衷是消灭武器,和平利用科学,难道随便做一些事情都可以变成和平奖?参观奥斯陆诺贝尔和平奖博物馆后,我的感觉是这个宗旨一直是保持的,并且一直是配合社会发展的现状的。和平不是毁灭,而是靠创造出来的(Create Peace),所以有积极的环保人士可以获奖,有为消灭贫困而创造出新商业模型的人可以获奖,有坚持不懈在非洲种树的人可以获奖,还有为国民创造平等、自由权利的人更应当获奖。当然了,诺贝尔奖既不是武器,也无法从有限的经济奖励上促成瞬变,这些都是文明的催化剂而已。
当然了,还有人最热衷于关心和平奖是否和政治相关?我觉得这是永远的,政治不是处女,更不是上帝,政治本来就应当和社会公平相关。政治无法做到的,就不要去阻止其他积极建设性的努力。从以往的诺贝尔和平奖,无不看到获奖者与政治体系之间的平衡作用,也或有政治人物因为决然促成和解而获奖,并甚至延伸了更大的政治进步。所以如果不思进取的政客只会拿恐怖造作的字眼去抹杀人性价值,本身就是和平的毒药。Al Gore获得和平奖,美国政府出来“代表人民”反对吗?纳尔逊曼德拉获奖,南非人民伤了感情吗?尤努斯获奖,孟加拉人民把他当作敌人了吗?
买好烟花,静候佳音,希望能够在10月10日那晚点燃。获奖与否,并不重要。和平奖,关乎你我,却无需在乎惊厥,只需要秉持的心。
这些天各大媒体都在报道Skype的中国合作伙伴Tom.com在中国的Skype版本中加入了监控和自我审查的机制。虽然这并不是新闻(至少两年前人们已经有这些发现)。来自加拿大Citizen Lab 的Nart Villeneuve和其他研究者本着国际主义和人道主义精神仔细研究了来自Tom.com这个中国加强版的Skype,更精确地探究了其中的各种“高明”的手段。
首先Nart发现很多关键词是无法显示的,这也和大多数国内的Skype用户的感觉一致;其次他在大量的测试中发现很多带有关键字的通信记录(包括非Tom版Skype用户向Tom版skype发送的会话)发向一个特殊的服务器,虽然这个服务器的管理很烂(所以Nart轻松地获得了访问它的内容的权利),但是还是看到后面的可怕的风险。一旦你谈到任何敏感的事情,意味着不光是自己的隐私将被某些人看到,还可能因言招祸,让你吃不了兜着走。(Nart的研究报告可以从这里下载, PDF)
但是Nart无法深入探究的一个用户体验,任何在中国的用户(包括旅行者和外籍工作人员)都无法直接访问skype.com网站。如果你在浏览器中输入http://www.skype.com,将自动转向 Tom的Skype网页。这就意味着对一般的用户,你只能被胁迫使用Tom版的Skype。这个体验非常糟糕,一般用户根本没有选择,除非知道还有漏网之鱼。
路透社采访后,随后有荷兰的朋友告诉我一个故事:奥运期间,在北京的某位意大利老师使用Tom-Skype和朋友谈Tibet的事情,而后发现警察出现在自己的家里,还随之被切断互联网服务。我还没有和当事人有直接的联系(至少我不敢和使用Tom版Skype的人交流,),所以真实的过程还需要求证。但是起码说明,相关的后果是可能存在的。
Skype 的总裁Josh Silverman 随后在Skype 官方网志上发表声明,表示自己公司很“无辜”和“无奈”。这套说辞是标准版本的,所以无需理会。大家需要继续向Skype.com 提出挑战,至少让他们知道中国人的权利和西方人相同。可以同情他们被Tom欺骗,签订了自毁的合约。但是至少他们有一点是自己作践自己,那就是纵然合约中任由中国的合作伙伴对那个国家的人胡来,也不必完全放弃让用户去访问正宗Skype.com的权利,这就是"Over-satisfaction"(过度满足)。我没有说谄媚吧。
// 最后的提醒:网络无远弗届,所以最终这些花样也无法百分百奏效。聪明的用户,仍然可以想办法得到干净的软件(或者无所谓),就看自己的意愿了。
看过McGurk效应实验的人都会觉得很神奇,难道真的不能相信自己的感官?先看看录像:
如果你感觉听到的是"Da Da Da"的声音,说明你的视觉和听觉都正常,也可以说你和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正常感知;不过请你重新闭上眼睛听一次这段声音,你肯定会大吃一惊,怎么是"Ba Ba Ba"了?而如果关闭声音,只看口型,你会觉得更像在说“Ga Ga Ga”。所以听觉明显受到了视觉的影响,让我们的大脑综合解释了对声音的语言理解。所以,用眼睛“听”也是正常的人体功能之一,至少你可以想象大脑中不同感知区域之间的相互关联。
1976年McGurk and MacDonald 发现了这个效应,后来证明普世适用。人们各种感官之间的交互多模式作用得以最有力的支持。对以上现象的早期解释是人们的各种感官区先各自获取信息,然后经过大脑神经皮质综合处理后形成了新的理解。不过近年来新的工具发展也帮助丰富了这个解释,最近的一些研究更表明其实感知和理解过程是并发的交错作用,而非分别处理后再加以综合,这是一种计算模型层面的变化(从串行到并行),也就是说人脑中可能有更多的多感官神经元,充当多种感官之间的连接点而让各种感官直接相互作用。
("A revised view of sensory cortical parcellation", Mark T. Wallace*†, Ramnarayan Ramachandran‡, and Barry E. Stein*)
这个效应当然可以应用于很多领域,包括语言学习和人机交互(HCI)方式。在图形用户界面的(GUI)的每次演进中(包括Mac和Windows),都有这些研究的痕迹,甚至可以由此想象创造出来一些艺术形式。而Google Knol 最近试验增加Text2Speech功能(例如,这篇文章 上的"Listen"功能),虽然未必是新潮,却可能会加强人们对专业文章的理解能力。从产品角度来说,就是会增加用户的黏着力(Stickyness)。
标签: 大脑
某次在波尔多的时候,去寻找一条叫做Rue Pierre的路,明明Google 地图指给我那条路,却上下几趟怎么也找不到相应的门牌号。于是到转角的一间公司问路,三位漂亮的法国小姐都很“热情”,却完全只和我说法文,于是来回半天也没有沟通清楚。最终我只好打开电脑指给他们看我要去的地址,他们也只好写出来让我明白可能并非Rue Pierre而是Boulevard Pierre ,于是重新尝试另一条路线,最终到达目的地。
倒不是凭空猜测那三位法国小姐有意不和我说英文,因为他们的态度都很热情。但是我始终固执地认为这么年轻而且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他们难道一点英文都不会讲吗?今日看到我的朋友Delphine(也是维基人)所写的贴士文章“how to get the French to speak English to you”,倒是想通了其中的缘由。Delphine 分析了法国学校的外语教育:
法国的教育系统会在第二学习阶段(classe de sixième ,大约11/12岁)开始引入第一外语课程(première langue vivante) 。第一外语中学英文的占92%,其次是德文 7.5%。二年后开始引入第二外语(classe de quatrième - 13/14 years old)。西班牙语最热(70%),其次是德文 (14%). ----[Not An Endive]
她于是解释了我们常见的情景:
如果你问法国路人:请问您说英文吗?(Hi, do you speak English?)
八成你会得到的回答是:对不起,不会。
但是也许你可以尝试:
Bonjour, je suis désolé(e) je ne parle pas français, est-ce que vous parlez anglais ? (Hi, I'm sorry, I don't speak French, do you speak English?)
我用在线Text2Speech工具转换成为声音,所以可以照猫画虎地学(精髓是不要说的太准确,给人们以安全感,无论是否有优越感心理啦)。如果对方能够说:Yes, a little bit. 至少你就该庆幸自己一次快文化的沟通成功,其实口气和心态都是很重要,尊重仍然是第一位的。
9月27日,在天津的达沃斯年会期间碰到了老朋友,维基百科创始人Jimmy Wales,聊到他前一天和国新办副主任蔡名照碰面的事情。我随后去国新办的网站看那条新闻,发现本来的网址已经不能访问,但是从主页上仍然可以找到这条新闻,进入IP网址 (http://211.151.64.117/gzdt/ldhd/tp/200809/t222588.htm)能够看到。眼下这两个地址都可以访问,说不定是技术原因,无从考证。
说到这次见面,网站上并没有任何详细的对话内容。Keso说:不知蔡名照先生会怎样跟威尔士打哈哈,想来比较有趣。Jimmy 当然要先适应一下中国式的沙发会面方式,所以他带了PPT根本用不上。好在高层人士有高层人士的吹牛方式(High Level Bullshiting) 。Rebecca Mackinnon 在达沃斯期对Jimmy 做了非正式的采访,大致了解了会面的内容:大家至少谈到了维基百科的核心价值--- NPOV(中立观点):
他(蔡)说,首先中国的政策始终是鼓励和帮助互联网的发展,而不是压抑互联网的发展。其次他说各个国家都有按照本国历史、国情、民俗制定的管理互联网的法律,中国也一样。他举例说比如在伊斯兰国家不准亵渎真主,或者在德国不准宣传纳粹。吉米回答说,他觉得维基百科的中立性非常适合这个规则。因为我们是写百科全书的,我们写世界上有什么,我们陈述各种观点,但是我们不是做宣传的或者传教的。我们在非伊斯兰国家里也不亵渎真主,在德国外也不宣传纳粹。---- [维基百科:互助客栈]
后面,我没有时间去北京参加维基人的聚会,相信Jimmy 也会和大家分享这次会面的详细感受。这次会面,未必会让维基百科享受更长的奥运开放优惠政策,但是至少眼下的解封让更多中国人有机会了解维基百科在严肃性方面是其他拷贝猫们无法比拟的(在中国很多人已经开始认为百度百科是自己的创新了)。
达沃斯是一个很好的平台(也许比奥运会更好),让中国的各级官员都有机会和来自全球的商业领袖或社会精英有碰撞的机会。当然了,我看到官员们也是自我成群,希望他们事后感觉到不能浪费这些交换价值的机会。
标签: GFW, Wikipedia, 维基百科, 自由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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