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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和朋友们谈到TankMan的事情,过去了20年,还有机会知道他是谁吗?辩论的人中,有人不希望知道是谁,也有人有信心查出他是谁。我的断言是已经不可能知道了。对于历史事实,大部分人承认确实发生过这件事情(除了掩耳盗铃)。时隔20年后,仍然有新的事实透过不同资料形式重新翻出来,也反过来说明对这类事件仍然有大量的事实无法挖掘出来。事实集合是可以完备的吗(我更不敢提100%这样数学计量)?永远不可能,这就是一个基本悖论。当事实被探究出来信息熵增加的时候,我们当然有更多的智慧可能去做判断,问题是有很多因素让探索的过程收到阻碍。在事实可能随着时间增加的过程中,信息熵也可能同时在噪音和阻碍中沿着时间线减少。这就可能形成历史测不准。
历史上就有很多这样的案子,有的甚至刚刚发生就会陷入测不准状态。新闻记者、犯罪学家和历史学家也只能靠有限的信号去做解读,但往往因为不同的立场而将这些有限的信号串联形成不同的结论路径。到最后,最公平的做法也只能让他们在那里共同呈现出来,变成佯谬(Paradox)。“国会纵火案”(Reichstag fire)就是这样一个案例,说来并不有趣,因为从这样一个事件所串联的很多世界性悲剧是永远让人们难以承受之重,但作为哲学分析值得一提:
“国会纵火案”发生在1933年2月27日,柏林消防队于晚上9时14分开始接到德国国会大楼火警报告。火情同时发生在几个不同地点,但当消防队到达时,主要的议会大厅发生爆炸,燃起大火。警察搜索现场时,发现一个赤裸的冻得哆嗦的男人,这个人叫凡·德尔·卢贝,是荷兰共产党人,一个失业的建筑工人,在此前不久才到德国。--- [维基百科:国会纵火案]
单从这样的信息,人们(有人说“连傻子”都)可以立刻做出简单判断。操纵媒体的人自然知道如何加强引导这种假设,并放大单一而且确凿的结论。加上后来凡·德尔·卢贝“之供认不讳”,共产党“故意纵火”的罪状基本定型。新的《国会纵火法令》和“人民法庭”由此形成,由此事件,德国全面进入了国家社会主义时代,并一步步引出烧遍世界的战火。
可是真相究竟是什么?
假设有一个真相存在,一个人(不是其他动物)可以有几种方式到达它:1. 她可以抽签,这是一种最原始朴素的捷径。对一些二分的结论,她也许扔一个硬币了事,说不定碰上的就是真实结论,当然或者完全错误;2. 推断,需要通过调查和了解获得一些基本的事实和微结论,沿着互相不矛盾的思维路径,也许可以得到一个貌似合理的解释。但是在已知事实不能证明或者证伪的情况下,也可能是错误的结论;3. 她还可以参与公共辩论,可以说是社会性的推断,她们比单个她更能够获得相对完备的事实,或者共同过滤掉更多的噪音。社会性的方法随着参与尺度的增加,是有机会覆盖到证明和证伪的最大路径面积的。
这三种方法,人们可能每天都在反复运用。因为不完备的现实,所以增加了人们认识真相的复杂度,也是有史以来社会产生冲突的根本原因之一。但是最可怕的不是个人的判断失误(即使她用抽签的方法),毕竟伤害比较小,也有机会改正;最大的灾难来自于国家所创造的强制路径。中国人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的就是武断的路径选择,透过单一的言论选择让事实强度迅速衰减,然后很快达到一个“佯真”(Truthiness)。这样很容易构陷无罪者冤罪,也纵容有罪者脱罪。新闻学和犯罪学的目的,旨在增加事实的证明和证伪上的强度,虽然不能直接带给我们真相,至少减少了抽签导致的的高错误概率,或有利于绕开强制路径。推翻新闻学和犯罪学的基本存在,就会马上陷入佯真:看上去是一个基于“确凿证据”的结论,其实是“千疮百孔”,与真相完全背离。用这种“结论”去定罪或者采取行动,不但没有正义,会陷入不可预测的灾难。
在“国会纵火案”中,就是这样的情况:
凡·德尔·卢贝经过严刑拷打后,承认国会大厦是他纵的火,是为了反对纳粹党。经过和德国共产党领袖同时进行的审讯,根据《国会纵火法令》,于3月1日宣布共产党意图暴动,因此为非法。第二天,冲锋队占领了全国所有共产党党部,德国共产党是第一个被迫退出国会的党派。--- [维基百科:国会纵火案]
在社会性媒体刚刚起步的今天,透过更多可见的辩论虽然不能探究到所有真相,但是至少明白任何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更何况真相的逼近过程往往很艰难,容易随着时间箭头衰减到难以捕捉。Tankman 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一朝剩余事实无法探究,信息熵就再难以再增加,已有信息强度还会衰减。而随着时间箭头到达一定点,即使这些障碍完全解除(例如档案解密),强度已经极度衰减的事实组合也无法再补充到完备的事实,所以就会完全测不准,再也无法解答谁是王维林。时至今日,历史测不准原理让我们必定再也无法得到“国会纵火案”的真相: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纽伦堡审判战犯时,德国将军弗兰茨·哈德尔宣誓书面供认:“在1942年元首生日午宴上,当大家谈论国会大厦的建筑和其艺术价值时,戈林大声说:‘只有我才最清楚国会纵火案,因为火是我放的。’他一边说一边拍自己的大腿”。但戈林在审判中完全否认。目前对国会大厦纵火案的起因历史学家们有几种不同的说法:一种认为凡·德尔·卢贝出于个人原因放的火,被纳粹党利用了;另一种认为是共产党策划凡·德尔·卢贝放火;大部分人认为是纳粹党策划的纵火。--- [维基百科:国会纵火案]
以上一些内容也只是对维基百科中文版的一些整理所作的思考(英文版更加详尽一些),这些片面的事实其实难以让我再做结论判断,否则又陷入了另一个自我结论路径。我不想这样做,但是欢迎大家分享自己的推断,或就此而公共辩论,让我们对逼近真相一些更高的概率。路径强制仍然在今天仍然不断发生,酝酿着更多人类的自造悲剧。个体如果缺少新闻学素养,就会每天在匆忙地做出各种结论,或者跟从某些结论,重复得到和国会纵火案一样的佯真悖论。在这个意义上,路径强制者就是纵火犯。
国家会纵火,你敢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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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礼尚往来。不过胡泳教授这动作也太快了。昨天刚刚做完对他的#Twinterview 实验,他今儿就即兴来个快速回访。同样,有人偷窥后做了整理,但是我这次不想遗漏一些重要的信息(例如时间),就自己动手做了一些整理(暂时没功夫做成时间线,谁来试试看?)。整个回访过程历时一个小时40分钟(中间大家还有很多小插曲,不影响主线)。你可以想象电视台的演播室有人走来走去,却有两个人在嘈杂声中大声聊天,还随时放浪大笑或者吃点零食什么的。这肯定是传统媒体无法忍受的。因为有RSS帮我记录了时间,让这个采访数据更加结构化:(用Blog方式的倒叙结构)
2009年5月8日 12:34
huyong: @isaac 谢谢Isaac。长出一口气。这Twitter采访还真累人~2009年5月8日 12:32
isaac: 我可得去吃饭了呢2009年5月8日 12:31
isaac: @huyong 他们生在数字化生存中,哈哈。给他们建一个twitter帐号吧,让他们从现在就开始分享全世界。胡谦慈的妈妈 @zengjinyan 就是个好榜样,在铁屋子里面也能够发射能量。
2009年5月8日 12:26
huyong: @isaac #10 啊时间真快,最后一个问题了,代表我们的下一代问一下吧:你我都是父亲,该如何给小孩子建立数字化的存在,在他们足够独立以后,又该如何让其自我管理数字化的存在?2009年5月8日 12:23
isaac: @huyong 草泥马只是锻炼身体,实战还是要靠理性、科学以及协作的规则。在这个俯卧撑、躲猫猫都有问题的国度,出现草泥马是最好的纾解,反倒是我看到的希望。不能当饭吃,但是可以吃的更香,笑得更真。
2009年5月8日 12:18
huyong: @isaac #9 说到草泥马,大家都知道你是草泥马汉字之父。可是,单靠嘲笑、恶搞等等,能够改变制度吗?还是只不过是些荷尔蒙和力比多的宣泄?2009年5月8日 12:13
isaac: @huyong 只能做范式的转变,把垂直架构解构(草泥马是艺术工具,还有科技和新闻学工具),同时建构水平架构。每个人有独立的新媒体就会有新的社会符号,然后就可以建立新的连接。人们之间的度数会大大减少,鳖在中南海的人也会走出来。
2009年5月8日 12:08
huyong: @isaac #8 在一个贫连接的国度,如何建立富连接?2009年5月8日 12:06
isaac: @huyong 对普世价值在中国的社会认知现状,其实我挺悲观的。但是基石在于教育,如果我们这一代人多分享,社区就有希望,媒体就有希望,孩子们也就有了希望。所以分享主义在教育中的实践,才是我最想看到的。我看到一个孩子主动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就很开心。而看到家长老师的压制,就很气愤。
2009年5月8日 12:03
huyong: @isaac #7 你说过:“在中国,良心都可以泯灭,廉耻可以不顾,可要是仔细观察,人性中的分享和表现愿望还是存在的,这点生存天性也许没有好坏之分,但也是折腾到最后在中国唯一仅存的普世价值。”中国这么一个大国,靠这唯一可怜的普世价值,难道能够建构出什么?2009年5月8日 11:58
isaac: @huyong 分享主义是Human Nature,所以不是一个创造。但是在一个富连接的社会想象中,分享是唯一可以作为保持信任的动机。所以分享主义,简单地说,就是自我消除不分享的各种障碍,而且享受效用递增的回报。
2009年5月8日 11:54
huyong: @isaac #6 你写过关于分享主义的文章,我知道你还在写这一主题的书。能用一句话说明什么是分享主义吗?2009年5月8日 11:51
isaac: @huyong 这也是一个时间尺度的问题,人们经常发现自己过去有些事情真没意思。但是不会在当下用历史对照去思考未来的景象,所以还会不断重复。中国人对未来没有想象力,从科幻贫瘠就是一点证明。我说未来,是因为历史和未来一样重要。
2009年5月8日 11:45
huyong: @isaac #5 说到未来的想象,你有个论点,中国人没有未来观念是个很大的问题,他们朝生暮死。你是说他们像蜉蝣吗?为什么这么说?2009年5月8日 11:41
isaac: @huyong 我理解宗教就是未来的镜像,是人们把自己的未来想象搬到今天做指引。所以如果Social Trust足够高阶,云智能就会出现。我不小看华南虎和怪叔叔,因为他们都有”神圣性“,如果未来回过头来看
2009年5月8日 11:39
huyong: @isaac #4 你相信Social God. 你相信真的上帝吗?群体意识难道能等同于上帝?神圣性真的可以再造吗?2009年5月8日 11:34
isaac: @huyong 我有一个信念,科技、艺术、新闻学是登山的三条路,过去他们之间太远了,现在到了半山腰,该看到彼此了。好在现在,这三条路上帝的距离都差不多远。民主不是形式,未来全球民主一定是每个人武装到牙齿,还要尊重和理解别人。
2009年5月8日 11:29
huyong: @isaac #3 Rich Gordon说过,“A democratic society in the digital age needs people who understand both journalism and technology.” 你怎么看待技术与新闻的关系?2009年5月8日 11:31
isaac: @huyong 我对草根和精英定义不同,他们在语义学上不对立。草根里的精英很多,在Twitter上比比皆是;现在很多传统“精英“也开始草根化了,这是好事。 @cnbloggercon 简直太草根了,从Flickr中数千张照片就看得出,其实连组织工作都是”无序“的,不过这也 ...
2009年5月8日 11:19
huyong: @isaac #2 你认为自己是草根还是精英?有人批评BloggerCon实际上是精英的聚会。名字打错了,抱歉。2009年5月8日 11:12
isaac: @huyong 2002年的博客圈(记得我和方兴东的名称之争吧),虽然我今天还用网志,但是接受博客这个名称了。当时看不到今天的长尾,其实也是理想地认为草根出版可以改变这个国家,但是今天有很多变异了。今天有长尾,也有噪音。
2009年5月8日 11:06
huyong: @issac #1 作为中国最早的博客,那时的博客圈和現在有什么差別? #twinterview开始!2009年5月8日 10:51
huyong: 将在twitter上采访@isaac,他是中国互联网界的文艺复兴式人物,头衔计有风险投资家、软件架构师、创业家和博客先驱。现在是哈佛的Berkman fellow。#twinterview ,采访共计10个问题。
希望新闻记者们都有一天在用Twinterview的方式,在任何角落对时新闻事件做“全球多声直播”。眼下还是初级阶段,工具和方法会在积累中获得更多提升,不必害怕。
标签: 新媒体, 新闻学, 社会性媒体, 自由思考, 自由灵魂, 自由言论, 艺术
这次去美国,除了开始正式的研究工作。还正好赶上两件事情,都给我很多启发。一个是参与波士顿地区的最大华人基督教区的一次礼拜(他们翻译为崇拜),另一个是美国大选日(11月4日)。我是宗教的观察者,所以对于社群信仰的问题,必有认真的注意,于是应访问学者邀在礼拜日搭车前往位于美国独立战争的发源地Lexington(列克星敦)的华人教堂(属于波士顿郊区华人圣经教会CBCGB)。 教堂有完善的现代设施,还有教友特别照顾小朋友们,所以陪同的朋友放心地把孩子交给他们去玩,然后一起陪我进入做祈祷。在美妙的歌声中,崇拜活动依次平和有序地进行,到分享圣餐后结束离开。几百人如同大家,其乐融融。整个波士顿附近的华人信众都成了相互关心的朋友,其实这就是宗教的既成优势,如果融入那个环境,而还没有既有的信仰,是很容易皈依的,至少其中有盛情之下很难推却的意味。
回到湾区的时候,也有几个恰好的碰面。和译言的两位共同创始人张雷还有赵凯碰面(还有第三位在北京),除了得到热情接待,还有机会更进一步了解这段时间译言的发展战略,并更多了解华人在美的政治发展,后又谈到宗教信仰的问题。张雷用一个很简化的矩阵来说明人们选择宗教的心理:
上帝存在 上帝不存在
崇信上帝 (升入天堂) (没有损失)
不信上帝 (很危险) (没有获得)
有人认为这个博弈矩阵中,崇信上帝是比较合算的,即使圣经中的上帝不存在也没有关系,因为也没有损失。这在现实中也确实如此,虽然需要花费时间去教堂,去崇拜,却不似有什么损失。在音乐和和睦的环境中,本身也有放松和调适的功效,但是如果不相信上帝,却有可能有损失。个人认为这个理解还是过于简单,如果如此判断,信仰也就成了非常功利的考量,对不同角度去信仰宗教的人并不公平。信仰本身就是一种个体对整体的一种敬畏(大多数宗教都认同上帝是一个整体),而有敬畏,才有思想与行动的责任,建立反省的内外机制。信仰上帝的尺度太大,以至于在日常生活尺度中难以短期去验证;但信仰却未必不实用,国家与企业,无非是两种更小尺度的治理结构而已。丧失掉一致性的完整信仰,还是会有现实的因果。

美国,虽然不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整体上算是世俗主义(Secularism) 国家(别忘了中国也是革命后的世俗国家),但无论哪个政党执政,都会旦旦地对上帝宣誓。当然因为有大量的自由主义在平衡宗教势力,所以才不致于让宗教的保守思想过于渗透到政治生活中。自由主义还基本保障了宗教自由,所以在保守和自由之间是永远的平衡和相互支撑。这与中国传统的阴阳哲学是类似的。可怜的是,中国的任何统治者都没有可能善用这个阴阳哲学,甚至没有把握任何精髓(除了算命的时候象征性地用了一下)。所以,历代统治者无不透支“阳”去压迫“阴”,造反者得到“阳”又立刻陷入这个规律,所以永无宁日,也无可持续性而言,更不用说达到哪怕是虚幻的和谐。
我在Web 2.0峰会上快速对这个观点做了一些解释,但是因为时间的限制,对Web 1.0的阳与Web 2.0的阴如何能够平衡是没有时间去深入阐述。紧接着后面一个演讲者是前副总统戈尔先生,我们随后有机会聊上一段。他对Web 2.0的技术思想理解已经非常深入,更盛赞了奥巴马当选的战略。奥巴马当然不是赢在皮肤,而是赢在其逐渐成熟的社会平衡信念。
他使用Twitter,Flickr,以及Skype的行为不是随便的跟潮,而是聪明而从善的表现。顺应网络时代的潮流,自然让奥巴马占尽了优势。
这次美国大选,虽然没有达到先前预计的历史最高投票率(Turnout),但是结果已经说明这次大选在各个方面创造了新历史。无论奥巴马是否能够成功地完成任期乃至连任,都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激发了这个社会的进步意识。社会的发展,不在乎形式,而在于结果。全球有理由庆祝奥巴马的当选,因为这就是发生在一个黑白混血、维权律师、学者以及国际背景的美国普通公民身上的即成结果,这都不是进步,就看不见进步了。
观察国内的社会性媒体空间,也有大量的对此次美国大选的关注,其言论的多样性与官媒的惯常语调化评论截然不同。与四年前的社会性媒体初期不同,今天人们有了更加细致的媒母管道,而且错综复杂。所以可以看到越来越多生动、科学的分析,还有更加启发入微的思考与辩论,这当然是最好的民主素养学习机会。奥巴马带来的不仅仅是美国的一个新时代,而且是一个波及全球的广泛新思考机制。2.0的社会结构已经开始融入到1.0的社会结构中,并在交错缠绕中发出力量。无论是媒体、知识传播、社会决策演进,都在展现这种新的范式,这也正是对中国的希望和梦想,一个无法阻挡的新时代。
Helge Fahrnberger (@muesli) 采访我之后(代表The Gap Magazine),稿子还没有出来,倒先做了一个幻灯片,这也是采访者与被采访者之间的梯级创造(Cascade Creation) 的一个美妙的例子吧。这个幻灯片叫做“狮子与蚂蚁”,因为通篇采用同一个图片来示意两个版本的世界,和当下混乱中激烈争论的经济哲学以及史无前例的美国大选有些类似,所以相信不会有人看不懂:
采访中,我几乎没有提到过狮子与蚂蚁作为例子,但是媒母(Meme)就是这样的,当你分享出去之后,就会在另一个地方激发出一系列更多的媒母,创造力就出现了,当它们回到你这里的时候,你才知道集合智慧(Collective Intelligence)确实超过了单脑智慧。
标签: 2.0, Evolution, Sharism, Social Media, 分享主义, 社会性媒体
昨日在上海的审判同时,在北京也发生了一个小小的事件。法律博士许志永,公民记者周曙光(zuola),记者陈二(Doubleaf) ,记者郭建农相约去探访位于北京南区的一处叫做“温馨青年宾馆”的黑监狱。因为有备而来,所以Zuola和Doubleaf 用手机做了Twitter现场直播,整个过程在Twitter空间得到了串联,形成了多条相互呼应的时间线。Shizhao记录了Twitter上的事件顺序,而进一步可以用时间线的方式表示更多的信息。我用TimeKu做了尝试(基于MIT 的SIMILE项目),虽然功能还不够灵活,但是也有了一定的效果。 至少让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时空交错的过程。(蓝色内容为Zuola的记录,黄色内容为Doubleaf的记录,现场当然很混乱,不可能有绝对的精确完整描述,但是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从几位勇敢者的行动因为有同步媒体而有了记录的可能,因为有社会性媒体而有了传播的可能。所以先有公民媒体的最大化,才有社会性媒体的最大化。这里面要释放的自由还有很多,分享主义是必要的化学要素。从后续空间的耦合情况来看,未来的社会性媒体还有更多的可能性。Zuola 他们的肉身实验,看到了社会性媒体的潜在传播途径和力量。
至于事件本身, 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评判能力,在中国,看不见的事情还很多,只有千千万万的公民在分享,才会有光明的未来。
标签: 分享主义, 时间, 社会性大脑, 社会性媒体, 维度, 网志
有人坚持要测何可欣的骨龄,认为这样才能够证明清白或者欺骗。我看这些都不必要,奥运会开到这个份上,该争得面子都争到了,该丢的脸也都丢尽了。不要说在一个奇怪的体系中想找到真相,即使在全球范围内也很难让真相完整复原。所以国际奥委会干脆装傻,一付死猪不不怕开水烫就让一切雨打风吹去的架势。
真相是什么,从下面选一个答案:
为了维护国家利益,只能选4了。且看证据:
![]() China Daily 上的内容,"The 16-year-old new comer to the national team..." 所以啦,就是16岁嘛 //update: 现在的页面显示:本网页已删除 | ![]() 在8月13日获得的Google Cache所显示的同一页面的内容为:“The 14th-year-old new comer to the national team...” |
昭然若揭,何须测骨龄呢?周老虎中,多少人曾陷入期待专家鉴定的迷思中,在社会性媒体时代,专家鉴定真的那么重要吗?
新闻学(Journalism)在中国已经逝世几十年了,在中元节到来的时候向它默哀。
标签: 社会性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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