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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ac 2.0

自由拓展的生命体验
你在看本页时我在想什么:

    星期五, 三月 20, 2009

     

    教育2.0

    // 在一个教育项目中我们正在思考的是如何让教育2.0 能够进入实践活动中,所以重新翻起过去的讨论内容。

    Edu 2.0 还是一个期望,与现实的Edu 1.0 有很大的跨越,相信在此的人们都已经走在通向2.0的路上了。因为很多人成为了Learning 2.0 的实践者,所以有机会能够催生Edu 2.0,在这条路上Learning 比Education 有更主动的角色。

    如果说Edu 2.0 的特征,我觉得可以有以下几个方面:

    0. 技术/工具:携带Web 2.0 的工具箱,网路和社会性软件成为人的一部分,即是个人的媒体,也是协作的平台。每个人的"社会识别"开始提升,并能够瞬间全球化。技术让学习不再昂贵,Edu 1.0 与金钱的天然联系被打破。

    1. 分享分享主义(Sharism) 的个体代替了被迫分享的知识工作者,教学工作已经成了副产品,微内容创造和协作活动成为了随时发起,随时分发的基本行为,权利回归个人。

    2. 去中心化:很多分享英雄(Shareo) 将横向连接起来,催生教育体系的扁平化变革,学校只是活动的场所之一,垂直向下教育的管理体系也会瓦解(天方夜谭?),主动的教育社会活动代替为中心。学习成为"多对多"的网络。

    3. 多样:知识终于成为个人的建构,每个学习者都有选择和张扬的权利,同时又能够在社会性的过滤中得到进化,进而能够产生尊重和共生。

    4. 信任:人们开始累计自己的学习资本(一种社会资本),关注自己的终身信任体系,提升对信息的评价能力(你更相信《人民日报》还是相信你周围20人所描述的事实?)"信息+信任=知识" 可能是一个新的共识公式。

    我想还有很多其他特征会来自Web 2.0, Democracy 2.0 和Life 2.0... 最终的目的是带来脑力运用的最大化和与技术的协调,外加快乐。

    门槛是个问题,我观察到实际的应用中,其实人们很容易形成自己的封闭行为空间,改变这些空间的思维代价很大,所以很难一下子要求所有的人发生瞬间的转变。在受过更多教育的人群中,偏见和定势其实更加严重,如果形成封闭的意识,很难用结构的变化来产生影响。

    Danny 曾经在讨论中说:比如,教师用一些简单易用的网络工具,group、flickr、书签等等创造出一个非常科学的学习小环境。通过这个小环境,形成一个分享和交流的氛围,促进学习的深入,价值的产生。这种行为,在web2.0服务越来越普遍的今天,对很多老师来说,实现的门槛很低。他也引用了阳焱小姐对我的访谈:“web2.0与教育信息化、教师专业化发展”。那时的讨论并非超前,在实际的社会性媒体发展中很多已经得到了验证,但是教育界的变化似乎很微弱,这和上面提到的定势有关,需要更多的草根教育英雄去尝试。当然教育者受到的压制更多,他们在狭窄的坑道中不但要辨别方向,还要低头注意脚下的路。我还是希望他们寻求一部分自我空间,共同设计新的社会知识结构,让教育领域和学习者从现有的模式中解放出来。教育是社会问题,不是单纯的学校问题,更不简单是教师和学生的问题。读过很多教育"学者"(教育经济学/教育政策学等等)的文章,把希望都寄托于如何设计学校和教育的政策。我则认为希望在于每个人,在于如何赋予每个人使能工具(Enabling Tools)和开放思想。

    这个变化是不"均衡"的,早来者早得益,但是庆幸的是早来者并没有像商业社会那样贪婪,他们天然领会了分享的价值。于是他们会跨边界地影响其他人,这个过程中所产生的社会识别(Identification) 和信任价值不可估量。

    我们能做什么呢?我们要影响(Influence),首先影响自己的物理周围,如果物理周围太恶劣就先影响数字周围(E-fluence),往往自己的物理周围最难影响(也许你的家庭、学校、工作场所是最不理解你的),反过来物理周围也会受到影响,甚至跟从。教育的Blogger 将有很大的作为,至少很多人已经成为了受益者,但是还不够。我们可以再发现,再挖掘一下其中的价值。 CNBlog.list是这样一个公开活动,让我们推荐更多的教育Blogger,让大家有机会从更多的层面协作起来,把新技术变成"实体"平台,促进分享和创意的加工。我们可以做的是催生和支持这样的协作设计,推动社会公众的认知,帮助引入资本和赞助。今天的"中文网志年会"也许会是一次很好的机会让很多新的Edu 2.0 项目浮出水面,有的也许可以商业化,有的不必商业化也可以采用NPO的方式运行,都有机会作大。

    2018中国教育广州宣言》做了一次迈步,这个宣言最后的文本很精简,但是背后的讨论很值得探究和回溯。我曾经在提倡这个宣言之前对整个未来教育的边界有过一些思考,希望这些媒母没有在宣言的解读中丢失掉(或应当补上):
    1. 危机(冬天):创新力枯竭、人才流失、多样性、人格教育、教材、教育内容、师资、经费、数字鸿沟、信息审查、四大支柱、通识、性教育全球化、全球变暖、能源危机、环境保护、经济危机、校园暴力、媒体娱乐化、网络游戏...
    2. 资源(春天):国家投入、民间资本、商业模型、国际交流和分享、互联网、NGO、开放活动、开放校园、企业社会责任、开放社会资源、家庭互助....
    3. 机遇(夏天):Web2.0、OLPC、移动计算、云计算、建构主义连接主义主义、维基百科、社会性网络、社会性学习、PBL、OCW(开放课程)、非学校教育....
    4. 未来(秋天):竞争力、创新力、多样性、独立人格、自由思考、关爱、尊重和参与、信息素养、普世价值、全球化、公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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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 十二月 20, 2008

     

    走向开放社会

    image 2007年5月在布达佩斯的中国和匈牙利研讨会上,我们围绕“如何消费中国---用叉子还是筷子?”做过一次有趣的辩论。那时“北京共识”(Beijing Consensus, Wikipedia) 被Joshua Cooper Ramo 提出不久,包括中国官方也在研究这个理论对自身的价值,并开始接受其为可用的理论基础说明中国模式。所以会议中大家还在争论这个模式的可复制能力,还有本身的可持续能力。因为此前一直在学习多样性的理论,所以我把中国社会发展的驱动力归结为与北京共识完全不同的一个方向,那就是“被释放的多样性”才是中国进步的真正驱动力。这个观点突然超脱北京共识的结构,让与会者惊讶,因为人们确实只考虑了政策面,而忽视了生产力本身。这就像大家只看到了谁解开了骏马的绳结,却忽略了骏马本身。所以当时恰好帮助大家理解为什么控制力那么强的中国社会,因为三种纠结在一起的复杂力量,仍然会发生层出不穷的社会安全问题,。

    2007年11月参加的在大英博物馆的辩论更精彩,因为正好在“中国兵马俑展览”(The First Emperor: China's Terracotta Army,被多方评为大英博物馆最成功的一次展览,策展人Jane Portal)的大背景下,更注重文化的传承角度。所以秦始皇帝的功绩和传承变成了讨论的主轴。英国的中国研究学者不少,虽然各自有独立的观点,但是大多数仍然强烈认同中国的大一统政策的静态价值(例如统一的文字和书写方式),而忽视了个体创造者的动态价值。我很荣幸能够被卫报、大英博物馆和“中外对话”的发起人Isabel Hilton 女士邀请到这个辩论会中,在中国驻英国大使傅莹女士发言之前,有足够的机会充分说明网络时代这种一统控制的遗风(Legacy)正在如何被崛起的草根力量所衰减,却共同作用了今天中国社会的现状(辩论会的录音可以从卫报网站得到)。在荷兰的PICNIC艺术节、奥地利电子艺术节中,我也分别用分享主义(Sharism) 和“点击创造”(Creation At The Speed of Clicking) 的理论去描述了中国社会个体创造力的自由迸发,真正决定了中国社会今日的发展成就。

    当然,除了把艺术(Art)、新闻学(Journalism)以及技术(Technology) 当作了爬山到达现代社会的三条轨道,还要加上另一个通路就是创业精神(Entrepreneurship),这是很多商业人才渴求改变自己的地位,同时也去改变社会的一个方法。如果把互联网形容为“上帝赐予人类的最后一根神经中枢”,那么这个中枢(Hub)终于能够有机会把这几条轨道链接在一起,让他们相互融合,并可能形成新的信仰。在中国的改革开放之前,这些力量被各自压制在罐头中,并用牺牲个体的个性来达到微不足道的共性,当数亿人民只能用同一个模式交易,GDP当然无从谈起。

    所以,沿用那么多年的“控制”错误,终于在三十年前有了一个纠正的机会---- “释放”,虽然只在经济层面,已经足够打开这些罐头盒,让自由的创造力释放出来。随着前面几股力量的增强,社会的交易面开始放大,生产力循环促进,人们用不同的方法来模仿和创造出林林总总的交易模式。这些模式驱动着政策面前进,虽然无一例外是被动被拖动的态度,仍然无法回避跌跌撞撞走到今天的事实。对控制的释放之路,是改革开放运动走对的方向,也是从乡间野路并入世界轨道的明智之举。随着当年赤脚走上现代高速公路,人们开始在蹒跚中学会规避风险,想方设法升级他们的工具,从简单的步行,到豪华的配备。人们也开始遵守共有的价值(不管他们是否承认)。还会看到还有人不断横穿马路,有人可以随意运用特权不缴纳路费,还有人玩命地炫耀他们的喇叭或者强光灯,或猛轰他们的油门释放出黑烟。如果你看到有人在逆行,试图滥用这些公地,也不必大惊小怪… 他们没有看到背后的远方,却无法阻止社会的多样性洪流前进。

    image开放社会,就是这条高速公路的远方。组成社会的基本元素开始展现个体化(Individualism) ,而重新个体化后需要的新秩序正在矛盾中形成,社会性大脑开始进化为共同思考。人们不再满足于那些仍然在控制中的旧规则,却更倾向于遵循新的规则。这个由社会规范和法治体系组成的新规则必然会给个体更大的权力和勇气,所以本来的被耍弄者开始敢于抗争,甚至不惜代价,于是颠覆了一个个陈旧的观念。一些牺牲与愤怒,本不必要,但是也注定是新旧规则斗争的必然呈现,为破立做出了贡献。

    几天前,在台北仁爱路上的一间办公室里,和张培仁先生做了两个小时的闲扯。虽然各自的经历不同,甚至本来永远没有机会碰撞。最后竟然从各自角度不约而同地说到了一个关键词,“求解”,但是相视而笑,就此打住,道别甚欢。我们都明白,无论是哪一条轨道,都是寻求同样的归属,或文化艺术、或新闻媒体、或科学技术、或商业贸易、或政治法律,都在求解的路上。远方在哪里,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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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四, 十月 23, 2008

     

    狮子和蚂蚁

    Helge Fahrnberger (@muesli) 采访我之后(代表The Gap Magazine),稿子还没有出来,倒先做了一个幻灯片,这也是采访者与被采访者之间的梯级创造(Cascade Creation) 的一个美妙的例子吧。这个幻灯片叫做“狮子与蚂蚁”,因为通篇采用同一个图片来示意两个版本的世界,和当下混乱中激烈争论的经济哲学以及史无前例的美国大选有些类似,所以相信不会有人看不懂:

    About Lions and Ants
    View SlideShare presentation or Upload your own. (tags: bottomup topdown)

    采访中,我几乎没有提到过狮子与蚂蚁作为例子,但是媒母(Meme)就是这样的,当你分享出去之后,就会在另一个地方激发出一系列更多的媒母,创造力就出现了,当它们回到你这里的时候,你才知道集合智慧(Collective Intelligence)确实超过了单脑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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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二, 十月 14, 2008

     

    社会性媒体的时间意义

    昨日在上海的审判同时,在北京也发生了一个小小的事件。法律博士许志永,公民记者周曙光(zuola),记者陈二(Doubleaf) ,记者郭建农相约去探访位于北京南区的一处叫做“温馨青年宾馆”的黑监狱。因为有备而来,所以Zuola和Doubleaf 用手机做了Twitter现场直播,整个过程在Twitter空间得到了串联,形成了多条相互呼应的时间线。Shizhao记录了Twitter上的事件顺序,而进一步可以用时间线的方式表示更多的信息。我用TimeKu做了尝试(基于MIT 的SIMILE项目),虽然功能还不够灵活,但是也有了一定的效果。 至少让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时空交错的过程。(蓝色内容为Zuola的记录,黄色内容为Doubleaf的记录,现场当然很混乱,不可能有绝对的精确完整描述,但是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从几位勇敢者的行动因为有同步媒体而有了记录的可能,因为有社会性媒体而有了传播的可能。所以先有公民媒体的最大化,才有社会性媒体的最大化。这里面要释放的自由还有很多,分享主义是必要的化学要素。从后续空间的耦合情况来看,未来的社会性媒体还有更多的可能性。Zuola 他们的肉身实验,看到了社会性媒体的潜在传播途径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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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事件本身, 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评判能力,在中国,看不见的事情还很多,只有千千万万的公民在分享,才会有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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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 八月 01, 2008

     

    《自由灵魂》英文版(Freesouls)即将出版

    经过Christopher(编辑)和Joichi Ito(主创) 的共同努力,英文版的《自由灵魂》即将出版并全球发行。现在可以透过亚马逊提前订购,或者届时下载整本书的电子版(别忘了,这本书是“创作共用”协议发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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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中那些精美的人物图片当然是珍品佳作,是Joi这些年全球推进自由文化、Web 2.0科技以及创作共用(Creative Commons) 应用中采撷的精彩瞬间。配以其他关于自由文化的文字说明,就构成了一个颇有新意的作品。至此我回想到当初Christopher 在诚品好读休刊前与我的对话邀约中那份诚意和信心。

    全书文字在译言的翻译工作也接近了尾声,大部分的章节被评价为“信达雅”,连我都对自己所写的章节翻译成为的中文文字感到振奋。我期待着中国出版社的跟进,让这本书真正成为全读者享受开放思维和分享主义(Sharism)思想的一次美餐。相信豆瓣也很快会出现本书的读者群组,期待任何人提出批评和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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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 四月 11, 2008

     

    真相、正义、智慧

    @livid 聊天时有这样一个媒母:近期纷乱的局势中,给我最大的疑问是再次审视“真相”、“正义”和“智慧”的含义。这三个概念有很多共同之处,首先就是自身的不完备性。如果他们是完备的,就能够自我证明并广泛被人类接受,而事实上不是这样。真相、正义和智慧都是社会的,但是社会的构成是短命的个体,所以也社会性本身就有残缺。是很早就被人是到无法如全息术一样被每个个体承载全部信息,

    真相(Truth)是测不准的,这是从量子力学中借来的概念,但是几乎是无法证明的事实。一分钟前的历史就难以回溯了,如果一分钟前有多人参与的历史,几乎会复杂到难以复原书写下来。当我们人类勉力用抽象的方法去总结历史,看似把握了真相的某个影子。随便换一个尺度去看一些细节,就会发现真相长得不一样,每个增加的细节都会让事实发生变化。复杂度让个体无法穷尽到探索每个细节,所以就无可避免地产生主观的判断力(偏见)。而偏见,如果被秉持在手,又会变成下一轮偏见的催化剂。即使是历史学家,也会被这种偏见的引力拖曳到那些支持其偏见的细节证据中。如此就使真相更加遥远,也会误导我等不爱动脑筋的常人。

    正义(Justice)也同样复杂,在测不准的真相基础上,正义几乎无法站稳。任何冲突的各方都会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也会用自己的理据(或偏见、或目的)去证明和还原出不同形态的真相,而且会用相当长的时间轴来试图描述一个瞬间的真相截图。当然,既然真相不完备,就很难给正义一个交代。无论是死刑还是罪罚,抑或是以暴制暴都会让正义失去光泽。拿死刑来说,单用结束一个个体的生命去获取对其罪责的正义既不可能,也不会有助于其认识正义。家姐曾经公诉过一起抢夺凶杀案,凶手竟然在法庭得意而笑,当然死者家属更无法接受罪大恶极的凶手竟然未获死刑。这种悖论下的正义如何索寻,其实可以返还到社会。凶手的行为态度有深刻的社会原因,单纯从他身上寻找正义就摧毁了正义。在多数时候,连逼近正义都难以达到。如果涉及到一个社群的正义,会变得更加长尾,或者长尾的长尾,时间和空间的交错不但复杂到难以辨识,还会让人头痛到发疯。

    别以为少数“智慧人士”就能解决这些问题。智慧(Intelligence)如果只是个人的累积价值,也面临同样的悖论。基于不可测度的真相和全人类的信息量,任何个体的“有智慧”都是相对的,或者说是无知的。另一方面,又可以说每个个体(包括动物)都是有智慧的,因为他们可以进化,可以透过学习来整理信息碎片(Defragging),然后形成更高级的判断力(也是不完备的偏见)。如果这个判断力基于足够的经验证明,就可能算是有高阶一点的智慧;而如果绝大多数属于臆断,则不属于有智慧。然而因为一个个体的高阶智慧也是沧海一粟,所以神话个体或少数精英的灾难就不可避免。即使有足够智慧的人,也会陷入一个“揉面团”的时空悖论:那就是个体智慧的微不足道可能让一个人陷入“智慧-无知”的漩涡反复中,今天自己看上去很智慧,明天可能是愚蠢至极;或者当你看别人很愚蠢的时候,别人也有同样的看法。这也是为什么任何人都有晚节不保的可能性。迷信智慧,也会让人难以从无知的那个吸引子回到智慧中。

    所以所以,人类社会到今天为止还是没有真相、没有正义、没有智慧的,听上去多让人绝望。其实这也需要有心理接受,既然不能绝对,就要去尝试相对;既然个体难以企及,就要尝试社会性大脑。在一个万物信息互联的未来愿景中,真相会被分散到更多的个体中得以保存,所以当需要回溯的时候就要到分散的个体中去访问;而正义则由社会集体共同维系,至少在罪恶发生之前有足够的吸收力和平衡力;智慧则变成社会性智慧,单一的智慧经过矢量叠加后得到最优的解决方案。代议制的民主缺陷也是需要在社会性的累积智慧中才能够得到进一步的逼近。未来的很多事情,也许无法用法律来框决正义,而只能透过社会性的微约束来实现。早期的教育,也会受到社会性的影响,或在开放的社会中更容易形成接纳共同价值观的基础。

    这些迷惑,也是混沌与秩序迭代的一部分,需要不断重新整理,或许永远都会因为那可怕的“揉面团”效应,会困扰一个社会或者一个个体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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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三, 四月 02, 2008

     

    China 2.0

    对岸的选举终于结束了,与往年不同,本次选举颇波澜不惊,显现了更智慧的理性民主过程。如果按照7:5的结果来看,比赛真的是很精彩。在民主框架和奥运精神下,相信双方都是赢家,所以确实有理由为他们喝彩。除了不断进化的民主智慧和民主规则,互联网的应用也在选举中发挥了重要的平衡作用,依稀窥视到了民主与2.0世界的天然关联。

    在选战中可以看到双方网站已经非常到位。马萧的网站设计比较中规中矩,却在Drupal 平台上引入了一些不错的2.0元素;谢的网站设计一般,却有很多松散密联的Blogger群体支持,并且不断涌现创意的活动(包括一些真的很动情的广告)。这些活动的效果在最后阶段已经显现,也在谢长廷败选后的最后感言中达到了璀璨的高潮。Twitter变成了这次我观察台湾选举最好的工具,因为让我更多地体会到了一个民主社会中的人性光彩,不再用颜色去看那些熟悉朋友,而是认真倾听他们的内心观点,所以时时有感同身受的波澜。不过老妹凯洛最后有点伤感,她原本以为利用创新工具可以产生奇效(其实已经做到了),后来我也被影响到替她对最后结果产生些微失望。情感的事情,是永远无法用理性来解释的...

    回观同是华人社会的中国,也比从前有很大的进步,至少有越来越多的人认真关注对岸的民主而不是随声附和。他们不再简单地持极端的见解,而是开始留意具体的人或事情、逐条地去看一些政策和相关的影响,或者真的开始换位思考为什么别人有这样的想法和立场。即使那些原本想看热闹的人,突然发现失去了笑料;有原本幸灾乐祸的人,也似乎无法支撑下去;更多“义正言辞”的人呢,也发生了动摇,或依然嘴硬也只是重复着那些陈词滥调而已... 其实看看有越来越多的人引用谢的败选感言,就知道其实普世思想比意识形态更伟大。

    但是后来Alex 和我聊天的时候,说了一句很有意味的话:我发现原来在Twitter上那么多朋友都很“绿”哦。我突然感觉到,其实无数中国人的意识中间还是有那么多思维定势。虽然越来越多人的头脑已经很开放,却也无法摆脱这种定势的影子。来源自教育,来源自媒体的轰炸,也来源自心底那些尚未设定的信念,或者难以实现的分享主义自由状态。其实民主绝不是洪水,却可能是猛兽,但是猛兽可以进化。人类已经把自己从野兽进化为了智能生物,其他动物也七七八八地进了动物园和养殖场,难道真的害怕民主吗?其实这和众人对2.0的心态一样,在纸上时候痴迷于那长尾的效应,等到了实践中就开始惧怕并尝试加以控制,最后又回到中心化的规则中。

    中国需要2.0,中国的经济总量增加到如今的地步得益于多样性的产能和输出渠道,却无法继续还靠这种模式腾飞起来。因为从0.0 到1.0的转化完成了,无论如何要范式的转换才能够到达2.0。台湾的社会经历了镇痛,开始走向智能化的现代社会。政党还会更迭下去,却给华人社会树立了经久的榜样。选举就是一种群体智能的形式,结果自身也在迭代的进化中,关键是开关要打开,否则就永远不知道智慧的世界在哪里?

    又一个愚人节到了,我们既可以愚弄别人,也要做到自愚自乐才行,在社会2.0的潮流中,其实你我都不是局外人。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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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三, 二月 06, 2008

     

    分享快乐的新年

    注定这是一个冰火两重天的农历中国年,无数人仍然生活在针尖上,无数人仍然挣扎与冰雪中,无数人仍然在逡巡地寻找回家的路。可是新年不等人,还是如期而至。要把祝福送到每个人是不容易的,就让我们每个人都多分享一些网络内啡肽,给人们最大的安慰吧。

    内啡肽(endorphin),是在人最放松最自由的情况下才会释放的激素。内啡肽所引发的效应,还并不简单地是让人快乐,加速创造力,还会激发身体的免疫反应,这也是蕴藏在任何信仰活动(包括宗教、美食、音乐、色彩、故事情景....)和健身运动中的内在因素。释放内啡肽,就是要每个神经元都打开自己的“大门”,让内啡肽的雪球可以迅速集聚,最终产生宏观的效应,给我们带来快乐感受。

    在全球日益形成的社会性大脑(Social Brain)中,需要更加绵密连接的神经元(就是其中之一),不但如此更需要微观层面的分享主义(Sharism)让相互连接的头脑能够加速传递这些促进快乐的网络内啡肽。每个人,都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那些从小到大的作品,让他们有机会在一个新的贰空间得以共振,形成可以连接的效应。这种分享,帮助产生重新审视自己的新智慧,对个人主义(Indivisualism)是一个新的认识。而就集合的效应来说,人类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智慧整体,而去创造普世受惠的最优方案,消弭那些因天怒人怨而带来的灾难痛苦。

    每个人,都希望拥有长久快乐。不只是在新年,而这需要有分享的习惯和长久无敌的系统构建。你的任何媒母(Meme) 头都有机会能够触发“蝴蝶效应”,甚至由“雪球效应”而产生“雪崩”。创造力,会沿着每个人的分享路径而叠加放大,倔强地绕过任何不环保的“防火长城”,从多样的混沌达到最终的高阶有序状态,这就是社会的快乐(Social Bliss)。

    你我分享,不再孤独。就在于头脑中每时每刻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开关,常常打开它吧。新年,你会发现分享的价值在随时间而加倍,每个人的分享都会得到多重的回报,它们甚至会在你睡觉的时候来临,那不是离God更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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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享:叽歪冻灾专题 中国灾情地图(你也可以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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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 九月 29, 2007

     

    加速进化的社会大脑

    这是应二民兄的要约所写,不想被报纸删改了一些关键的思想。传统传媒的弱点展露无遗,不过也更证明,自由思考是中国互联网的未来,任何层面的审查和封锁都是没有希望的,对自我,媒体、对企业,对国家,都是如此。好在,我们有了Blog。


    我的Twitter年龄一岁,Blog年龄五岁,网络年龄十五岁,心理年龄二十五岁,生理年龄....保密

    :)

    上面这个需要你转头的笑脸符号的年龄也是二十五岁,它可能会永久存续下去,时时让网络调出人性的味道。中国的互联网也恰好二十年了 ,于是这些时间巧合给了我们一些暗示:互联网发展的每个阶段,都不是线形的铺叙,而是有一种加速度在努力。加速的不仅是技术,创意,文化,还有整个社会的结构。

    过程是从简单到复杂的:开始是离散的活动,只有少数人有那些杂乱数字组合在一起的电子信箱,人们只是随意性地看看自己是否有信件。然后有了对特定信息的好 奇和对稀缺信息的需要,然后有了注意力和黏着度,然后有了“瘾”,然后有了新的虚拟关系,然后有了弥漫的信息,然后有了数字版权,然后有了信息封锁和洋葱 头,然后有了点对点,然后有了隐私和侵犯,然后有了创作共用,然后有了长尾,然后有了真实的关系,然后有了终身日志,然后有了集合智慧,然后还会有...

    可读写的网络,如同又一次给人类新的共同语言工具。Web 2.0只是其中一种表现形式,从商业上让人们有了削平高峰的创业冲动和投资冲动而已。真正的动力源自于每个人生物本质,“分享主义”(Sharism) 在扁平化的渴求中成为新的法则。分享一份内容,同时可以得到更多回报的内容。这种交易让每个人都划算,也同时验证了生命进化的吞吐代谢规律。每个人都在 “专业余”(Pro-Am)的工具支持下变成了创造者,文本是基础,图片、声音、影像成为混搭(Remix)和搅拌(Mashup)的原料。于是人们的无 形触角越来越多,微小的内容在人和人之间“多对多”(Many-to-Many)地传递,他们成为一个潜在的社会大脑的一颗颗神经元,不规则的树突让他们 之间产生了新的智能模式。这种看似混沌的计算模式,却让整个社会开始共同思考,呈现了“社会大脑”的雏形。这个大脑的每一次“雪崩”,便会诞生一系列的连锁创意、顿悟乃至微观上的革命。

    更有趣的是,这是一个典型的S曲线进化的过程:从无生命的符号,缓慢变成了由生命的有机体,然后加速成为智慧机体,如此循环迭代...在Ray Kurzweil所描绘的生命和智能发展的六大世代来看,也只是第四世代的一些小扰动。每段过程的小S曲线,从远处看只是大S曲线的一段切线,也许根本没有惊奇而言。不过美妙恰恰在于这些不断迭代的分形过程,让我们时时刻刻惊诧在某个瞬间的美丽切面上,就像从小到终每次看云彩的欣喜。

    加速,让很多关于互联网的语录生命显得太短暂。在很多人还乐滋滋地引用那句很有生动的“在互联网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的时候,狗已经自己写Blog 说“我是一条狗”了。人们认识到网络是自己的社会存在的一部分,于是他们开始使用这个新的社会身份符号。这种新ID体系已经接近让虚拟身份的烟雾消散,每 件事物、每个人都有可能在无所不在的连接中被整个社会所评价和过滤。不对称的信息结构被撕裂,并重新建立成为紧致的平衡织物。看似神圣的隐私问题交给个人 来控制,信任成为开关,而不是被人随意定义和胡乱利用。Esther Dyson说“更多人渴望被认可,未来没有秘密的世界可能产生更加包容的文化,而多的是更坚强和有准备的个体” 。这是她预测的30年后的景象,眼下还在不断形成中。

    每个个体已经被赋予变成一个扁平世界中的平等节点的权利,这有助他们去创造一个更大的隐私和公共之间的新频谱地带,然后主动分享给整个世界。所以,无所不在的数字游牧生 活成为了新的追求,无线网络会迅速到达各个角落。无时无刻的连接(Always On)才让弥散计算成为可能,而这种计算则给人们带来终身的存储需要,即使生命结束也有被保存的可能。生命,在数字中有了延续的可能。互联网是上帝给人类 的最后一根神经,这根神经会进化为新的社会大脑和“社会上帝”(Social God)。这是“创造者”也无法预测的结果,因为是测不准的。

    社会大脑思考起来,文化只是短暂保护的外衣,人性才是最终的法则。很多水土不服的言论正在被普世价值所淹没,那些尝试控制的力量也总是会被分解 掉。加速度让人类学会适应共同决策、共同分享,学会尊重和包容。文化不断细分,却又相互嵌套,互为子文化。所以不再是阶梯形,而是没有中心的揉面团连续 体。这种反复揉动的结果,让民族主义者变成了自由的思想者;让唯物主义者变成了建构主义者;让孤立主义者变成了分享主义者。中国人,也会加入到这个社会大 脑的思考中去,回归到本应有的人性和民主智慧轨道。

    社会大脑已经不再有国界和时差。 在二十年前的中国第一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是:“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越过长城,走向世界)”。今天看来,这个愿望已经加速而且有乐趣地接近了。◆(2007/9/27,阿姆斯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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