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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ac 2.0

自由拓展的生命体验
你在看本页时我在想什么:

    星期日, 十一月 23, 2008

     

    新的时代

    这次去美国,除了开始正式的研究工作。还正好赶上两件事情,都给我很多启发。一个是参与波士顿地区的最大华人基督教区的一次礼拜(他们翻译为崇拜),另一个是美国大选日(11月4日)。我是宗教的观察者,所以对于社群信仰的问题,必有认真的注意,于是应访问学者邀在礼拜日搭车前往位于美国独立战争的发源地Lexington列克星敦)的华人教堂(属于波士顿郊区华人圣经教会CBCGB)。 教堂有完善的现代设施,还有教友特别照顾小朋友们,所以陪同的朋友放心地把孩子交给他们去玩,然后一起陪我进入做祈祷。在美妙的歌声中,崇拜活动依次平和有序地进行,到分享圣餐后结束离开。几百人如同大家,其乐融融。整个波士顿附近的华人信众都成了相互关心的朋友,其实这就是宗教的既成优势,如果融入那个环境,而还没有既有的信仰,是很容易皈依的,至少其中有盛情之下很难推却的意味。

    回到湾区的时候,也有几个恰好的碰面。和译言的两位共同创始人张雷还有赵凯碰面(还有第三位在北京),除了得到热情接待,还有机会更进一步了解这段时间译言的发展战略,并更多了解华人在美的政治发展,后又谈到宗教信仰的问题。张雷用一个很简化的矩阵来说明人们选择宗教的心理:

                                  上帝存在            上帝不存在

    崇信上帝               (升入天堂)       (没有损失)

    不信上帝               (很危险)            (没有获得)

    有人认为这个博弈矩阵中,崇信上帝是比较合算的,即使圣经中的上帝不存在也没有关系,因为也没有损失。这在现实中也确实如此,虽然需要花费时间去教堂,去崇拜,却不似有什么损失。在音乐和和睦的环境中,本身也有放松和调适的功效,但是如果不相信上帝,却有可能有损失。个人认为这个理解还是过于简单,如果如此判断,信仰也就成了非常功利的考量,对不同角度去信仰宗教的人并不公平。信仰本身就是一种个体对整体的一种敬畏(大多数宗教都认同上帝是一个整体),而有敬畏,才有思想与行动的责任,建立反省的内外机制。信仰上帝的尺度太大,以至于在日常生活尺度中难以短期去验证;但信仰却未必不实用,国家与企业,无非是两种更小尺度的治理结构而已。丧失掉一致性的完整信仰,还是会有现实的因果。

    阴阳的融合阳压制阴 美国,虽然不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整体上算是世俗主义(Secularism) 国家(别忘了中国也是革命后的世俗国家),但无论哪个政党执政,都会旦旦地对上帝宣誓。当然因为有大量的自由主义在平衡宗教势力,所以才不致于让宗教的保守思想过于渗透到政治生活中。自由主义还基本保障了宗教自由,所以在保守和自由之间是永远的平衡和相互支撑。这与中国传统的阴阳哲学是类似的。可怜的是,中国的任何统治者都没有可能善用这个阴阳哲学,甚至没有把握任何精髓(除了算命的时候象征性地用了一下)。所以,历代统治者无不透支“阳”去压迫“阴”,造反者得到“阳”又立刻陷入这个规律,所以永无宁日,也无可持续性而言,更不用说达到哪怕是虚幻的和谐。

    我在Web 2.0峰会上快速对这个观点做了一些解释,但是因为时间的限制,对Web 1.0的阳与Web 2.0的阴如何能够平衡是没有时间去深入阐述。紧接着后面一个演讲者是前副总统戈尔先生,我们随后有机会聊上一段。他对Web 2.0的技术思想理解已经非常深入,更盛赞了奥巴马当选的战略。奥巴马当然不是赢在皮肤,而是赢在其逐渐成熟的社会平衡信念The Audacity of Hope他使用Twitter,Flickr,以及Skype的行为不是随便的跟潮,而是聪明而从善的表现。顺应网络时代的潮流,自然让奥巴马占尽了优势。

    这次美国大选,虽然没有达到先前预计的历史最高投票率(Turnout),但是结果已经说明这次大选在各个方面创造了新历史。无论奥巴马是否能够成功地完成任期乃至连任,都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激发了这个社会的进步意识。社会的发展,不在乎形式,而在于结果。全球有理由庆祝奥巴马的当选,因为这就是发生在一个黑白混血、维权律师、学者以及国际背景的美国普通公民身上的即成结果,这都不是进步,就看不见进步了。 

    观察国内的社会性媒体空间,也有大量的对此次美国大选的关注,其言论的多样性与官媒的惯常语调化评论截然不同。与四年前的社会性媒体初期不同,今天人们有了更加细致的媒母管道,而且错综复杂。所以可以看到越来越多生动科学的分析,还有更加启发入微的思考与辩论,这当然是最好的民主素养学习机会。奥巴马带来的不仅仅是美国的一个新时代,而且是一个波及全球的广泛新思考机制。2.0的社会结构已经开始融入到1.0的社会结构中,并在交错缠绕中发出力量。无论是媒体、知识传播、社会决策演进,都在展现这种新的范式,这也正是对中国的希望和梦想,一个无法阻挡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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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 四月 11, 2008

     

    真相、正义、智慧

    @livid 聊天时有这样一个媒母:近期纷乱的局势中,给我最大的疑问是再次审视“真相”、“正义”和“智慧”的含义。这三个概念有很多共同之处,首先就是自身的不完备性。如果他们是完备的,就能够自我证明并广泛被人类接受,而事实上不是这样。真相、正义和智慧都是社会的,但是社会的构成是短命的个体,所以也社会性本身就有残缺。是很早就被人是到无法如全息术一样被每个个体承载全部信息,

    真相(Truth)是测不准的,这是从量子力学中借来的概念,但是几乎是无法证明的事实。一分钟前的历史就难以回溯了,如果一分钟前有多人参与的历史,几乎会复杂到难以复原书写下来。当我们人类勉力用抽象的方法去总结历史,看似把握了真相的某个影子。随便换一个尺度去看一些细节,就会发现真相长得不一样,每个增加的细节都会让事实发生变化。复杂度让个体无法穷尽到探索每个细节,所以就无可避免地产生主观的判断力(偏见)。而偏见,如果被秉持在手,又会变成下一轮偏见的催化剂。即使是历史学家,也会被这种偏见的引力拖曳到那些支持其偏见的细节证据中。如此就使真相更加遥远,也会误导我等不爱动脑筋的常人。

    正义(Justice)也同样复杂,在测不准的真相基础上,正义几乎无法站稳。任何冲突的各方都会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也会用自己的理据(或偏见、或目的)去证明和还原出不同形态的真相,而且会用相当长的时间轴来试图描述一个瞬间的真相截图。当然,既然真相不完备,就很难给正义一个交代。无论是死刑还是罪罚,抑或是以暴制暴都会让正义失去光泽。拿死刑来说,单用结束一个个体的生命去获取对其罪责的正义既不可能,也不会有助于其认识正义。家姐曾经公诉过一起抢夺凶杀案,凶手竟然在法庭得意而笑,当然死者家属更无法接受罪大恶极的凶手竟然未获死刑。这种悖论下的正义如何索寻,其实可以返还到社会。凶手的行为态度有深刻的社会原因,单纯从他身上寻找正义就摧毁了正义。在多数时候,连逼近正义都难以达到。如果涉及到一个社群的正义,会变得更加长尾,或者长尾的长尾,时间和空间的交错不但复杂到难以辨识,还会让人头痛到发疯。

    别以为少数“智慧人士”就能解决这些问题。智慧(Intelligence)如果只是个人的累积价值,也面临同样的悖论。基于不可测度的真相和全人类的信息量,任何个体的“有智慧”都是相对的,或者说是无知的。另一方面,又可以说每个个体(包括动物)都是有智慧的,因为他们可以进化,可以透过学习来整理信息碎片(Defragging),然后形成更高级的判断力(也是不完备的偏见)。如果这个判断力基于足够的经验证明,就可能算是有高阶一点的智慧;而如果绝大多数属于臆断,则不属于有智慧。然而因为一个个体的高阶智慧也是沧海一粟,所以神话个体或少数精英的灾难就不可避免。即使有足够智慧的人,也会陷入一个“揉面团”的时空悖论:那就是个体智慧的微不足道可能让一个人陷入“智慧-无知”的漩涡反复中,今天自己看上去很智慧,明天可能是愚蠢至极;或者当你看别人很愚蠢的时候,别人也有同样的看法。这也是为什么任何人都有晚节不保的可能性。迷信智慧,也会让人难以从无知的那个吸引子回到智慧中。

    所以所以,人类社会到今天为止还是没有真相、没有正义、没有智慧的,听上去多让人绝望。其实这也需要有心理接受,既然不能绝对,就要去尝试相对;既然个体难以企及,就要尝试社会性大脑。在一个万物信息互联的未来愿景中,真相会被分散到更多的个体中得以保存,所以当需要回溯的时候就要到分散的个体中去访问;而正义则由社会集体共同维系,至少在罪恶发生之前有足够的吸收力和平衡力;智慧则变成社会性智慧,单一的智慧经过矢量叠加后得到最优的解决方案。代议制的民主缺陷也是需要在社会性的累积智慧中才能够得到进一步的逼近。未来的很多事情,也许无法用法律来框决正义,而只能透过社会性的微约束来实现。早期的教育,也会受到社会性的影响,或在开放的社会中更容易形成接纳共同价值观的基础。

    这些迷惑,也是混沌与秩序迭代的一部分,需要不断重新整理,或许永远都会因为那可怕的“揉面团”效应,会困扰一个社会或者一个个体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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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三, 二月 06, 2008

     

    分享快乐的新年

    注定这是一个冰火两重天的农历中国年,无数人仍然生活在针尖上,无数人仍然挣扎与冰雪中,无数人仍然在逡巡地寻找回家的路。可是新年不等人,还是如期而至。要把祝福送到每个人是不容易的,就让我们每个人都多分享一些网络内啡肽,给人们最大的安慰吧。

    内啡肽(endorphin),是在人最放松最自由的情况下才会释放的激素。内啡肽所引发的效应,还并不简单地是让人快乐,加速创造力,还会激发身体的免疫反应,这也是蕴藏在任何信仰活动(包括宗教、美食、音乐、色彩、故事情景....)和健身运动中的内在因素。释放内啡肽,就是要每个神经元都打开自己的“大门”,让内啡肽的雪球可以迅速集聚,最终产生宏观的效应,给我们带来快乐感受。

    在全球日益形成的社会性大脑(Social Brain)中,需要更加绵密连接的神经元(就是其中之一),不但如此更需要微观层面的分享主义(Sharism)让相互连接的头脑能够加速传递这些促进快乐的网络内啡肽。每个人,都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那些从小到大的作品,让他们有机会在一个新的贰空间得以共振,形成可以连接的效应。这种分享,帮助产生重新审视自己的新智慧,对个人主义(Indivisualism)是一个新的认识。而就集合的效应来说,人类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智慧整体,而去创造普世受惠的最优方案,消弭那些因天怒人怨而带来的灾难痛苦。

    每个人,都希望拥有长久快乐。不只是在新年,而这需要有分享的习惯和长久无敌的系统构建。你的任何媒母(Meme) 头都有机会能够触发“蝴蝶效应”,甚至由“雪球效应”而产生“雪崩”。创造力,会沿着每个人的分享路径而叠加放大,倔强地绕过任何不环保的“防火长城”,从多样的混沌达到最终的高阶有序状态,这就是社会的快乐(Social Bliss)。

    你我分享,不再孤独。就在于头脑中每时每刻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开关,常常打开它吧。新年,你会发现分享的价值在随时间而加倍,每个人的分享都会得到多重的回报,它们甚至会在你睡觉的时候来临,那不是离God更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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