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曾经说有两种对待生活的方法。一是把什么都不看成奇迹,一是把什么都看成奇迹。
There are only two ways to live your life. One is though nothing is a miracle. The other is as though everything is a miracle. 我属于后者,而且相信奇迹会越来越多,因为我们有了
社会性大脑的远景。其实老爱说的奇迹是一种生命感受,你或者当真,或者不以为然。

在北京的晴朗下午,在圆明园内外和朋友闲逛,和左右咖啡的
小猫们一起瞎聊,路过“
非常建筑”,谈到张永和与另一个很久没有谋面的朋友。突然间那位远方的朋友打电话进来,令我们惊奇不已。这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奇迹,无法解释它也就一笑而过。
另一种则是“使能”的奇迹,新的微内容(micro-content)工具让人们可以释放被脑壳封闭的大脑思想,所以透过Meme发现谁和你在同时想一件事情正在成为可能。
当我正在伦敦这里想
Norman Mailer的书也许在今天的书店中热卖的时候,Undersound
冒出来他的想法,在秒的尺度上几乎
同时发生。两个人的并发还不是奇迹,其实也许有
千万的人在同时想一件事情,需要更多的连接神经就能够发生“社会性
雪崩”了,这种思维的雪崩放大到社会尺度,可以想象发生任何奇迹。
标签: Norman Mailer, 奇迹, 社会性大脑, 雪崩
和徐平老师/Janni谈南怀瑾和中医。我提出来中医也不是“治本”,到了“治”的地步,中医西医的难度是一样的,因为他们都要面临系统(或局部系统)接近崩溃的问题。但是中医背后的理论能够“维本”,在修炼等方面,无论是瑜伽还是太极都是基于这样的理论。这种维系其实是不断地激发机体的自我修复和耗散,用“小波浪”来触动身体的自我震荡以及调节能力。所谓“治”,都是一种尝试,在某个尺度上说永远是概率事件。因此,我可能既反对“西医治标,中医治本”,也反对“中医无用”的两个极端。
我们还谈到了“顿悟”,我曾经关注过关于大脑“雪崩”的研究,思维的“雪崩”会诞生创意的想法,“顿悟”(或禅,Zen)就是自我创造的理解和决策。而产生“雪崩”的条件决不在于天资,而是不断学习和反思的结果。留给自己空间不断地思考,辅助输入输出(交流)等活动,就会不断产生顿悟。顿悟是一件极其快乐的事情,因为会得到“结论”和“成果”,这种快乐会促发产生内啡肽,让人有极大的满足感和陶醉感。其实和毒品幻觉产生的效应相同,也具有“瘾”和依赖性,但是因为不必借助外物,所以可以透过自身的进一步思维来满足,而且得到提高。
“雪崩”(avalanche)是脑神经网络并发的结果,产生雪崩的效应取决于神经网络的模式和当时的生化环境,在入定的时刻容易产生“雪崩”的效应,因为所有的网络传播的速度会加快并能够有更多机会产生耦合激荡。如果脑细胞之间的连接已经足够丰富并存在有意义模式(取决于我们个人的学习积累复杂度),会大大提高“雪崩”发生的可能性。但是激发的条件还是非常高的,不同人的脑电波在不同频率下有不同程度的激发。某些音乐,例如莫扎特的奏鸣曲,在细节的节奏上可能容易和脑电波发生共振,因此对脑神经网络模式的发展是有帮助的,甚至可以提升“雪崩”的可能性。
“顿悟”、“创意”、“灵感”、“第六感觉”等都和“雪崩”效应有关系,值得借助脑成像和生化方法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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