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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ac 2.0

自由拓展的生命体验
你在看本页时我在想什么:

    星期一, 十二月 31, 2007

     

    自选的年度人物:中国网民“你”

    南方周末曾经是我一度喜欢的报纸(除此之外还没有花钱订阅过其他国内报纸),但是没有办法,他们在过去数年波澜起伏,依然找不到自己的稳定角色。每次发表一篇略有挑战的文章,他们都要面临着自我检讨,或者任人宰割。最近他们评选年度人物,被人们当作大事情,却未见得有多么自如。

    此报年度人物的结果是:厦门人民。据说另一个大热门是打虎英雄,双方支持者都尽力挖掘评选的窍门努力让自己获选第一。据说厦门地区的IP地址最后全部用光,看来“厦门人民”还不够自信,来自全国人民的支持不是比一个小城市更长尾吗?固然获得年度人物颇有被认可感,但是这样的媒体评选在当下的媒体环境中显然被扭曲,让候选者们放在根本不平衡的资源环境中,“作恶”尚谈不上,至少结果未必是最站的住脚跟的,也会落下话柄和质疑

    这不只是技术缺陷,也不是小Bug,这是1.0媒体无法比让的范式缺陷。这样的媒体从来都想从草根中获取营养,却无法善用这些智慧,所以总是用不完备的结果呈现出来。而在社会制度的挤压下,其命运又被不可见的力量所日益操纵,难免更加扭曲。多亏了网络和草根媒体的出现,让这个媒体空间正在被矫正,即将过去的一年,网络用户们的媒母(meme) 累加起来了巨大的力量和智慧,让真相得以呈现,让社会得到了决策的补全。所以,isaacmao.com评选的年度人物就是“中国网民(包括你)”。这个评选落后于《时代》整整一年,但是不算太落伍(方军不用失望了),反倒证明了中国网络的步速开始超越。过去一年,中国互联网的“使用者和创造者”用一笔笔的微小记录连接成为了群体智慧,在各种事件中创造了“微革命” (Micro-revolution)。这些实例比任何国家都有说服力。社会性媒体的2.0力量在大数(Big Number)范围中得到了检验,这一年的历史都值得好好研究了。

    未必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这种力量,即使是媒体本身也只是停留在偶尔的诧异上,“怎么会这样...”。这正是思维范式的差异,当你想去控制那无边际的社会性媒体和丝丝缕缕的连接的时候,往往大失所望。而当你参与其中,就会创造出无数“最状”,不断体会到宏观的美妙之处。试图控制的人诋毁这样的无形媒体,而积极建设者则可能获得丰收。从这个意义上,“厦门市民”和“打虎英雄”都是赢家,我支持厦门市民的勇气,更感叹打虎的群体智慧。人们应当感谢网络,应当更善用网络。去表达,去分享,就会融入到这个社会大脑的超级力量中。结果是共同推进了社会的进步,留下1.0的惊叹和无奈。

    顺便唾沫以下:从媒体进化来看,另一个爱评选各种年度人物的CCTV则连南方周末的勇气还不够。所以有人抱怨网络对央视妖魔化,有什么办法呢,他们一方面天天“感动”,另一方面也在不断妖魔化别人,被“妖魔化”只是一个叫做“事实”的人在照镜子。新年的中国,是充满诡谲的“奥运年”。很多人都在微妙的祈福中,不是那些表面的欢腾,而是希望这个国家的人民少些烦恼和灾祸,少些牺牲和宰割,少些无奈和沉浮。那1.0的世界还会面临如何的2.0挑战,却容不得时间等待。

    祝“你”新年更好,更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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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 十二月 22, 2007

     

    人机计算的想象

    新一期的草莓周刊(40期,也是被功夫的)会谈到Gtalk上的那个翻译机器人,其中有引用老冒“调戏”这个机器人的故事。我则希望对这类机器人采取宽容的态度,因为他们的设计思路并没有超越,所以期望不需要过高。

    习惯于把一个服务变成机器人,并和一台机器(或者一个线程)进行聊天,是过去很长时间的“机器人”(自动服务应答程序)的固有观念。这和今天的银行IVR没有啥区别,其核心缺少两个基本特征:个人属性和时间属性。所以当你和一个机器人聊了一阵,你就会感到毫无乐趣,因为这个“人”只会泛来复去的车轱辘话,所以只能玩玩而已。因为没有时间属性,它也不会记住你是谁,上一次谈话到了什么程度,它根本没有主动和你对话的能力(全凭你的提问)。所以,理论上这样的设计是不会产生可以学习的机器人,也就不会和你的发展轨迹相一致,看似有趣的机器人很快会被你抛弃。Google的翻译服务机器人就是这样的初级阶段,甚至还没有和用户对话分析拼写的地步,所以基本上没有任何值得夸耀的地方。至少,银行Call Center 还有人工服务的选择,虽然他们天天忙音。

    我理解的机器人计算应当更进一步,把它称作“人机计算”(People to Robot Computing,P2R)。每个人应当有自己的专属机器人,他们可以携带模块化的计算能力,或者透过接口调用专有服务(例如,翻译)。这个机器人可以托管运行在一个安全的服务器上,永远在线(AlwaysOn)。它可以负责处理你的各种请求和提问,并把这些请求分发到不同的服务接口进行处理,这样你就可以在睡觉中处理很多任务,而且你的处理过程会以终身日志(lifelog)的方式被你的机器人所保存,它甚至可以帮你发布一些需要社会化的内容(例如,照片),或者通知你的朋友们你最新分享的讯息(理论上是告诉你朋友的机器人)。你的机器人,当然会根据你的对话过程而长进,至少他们可以帮你管理时间轴上的信息,找到一年前备份的一份文件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一来,可以做到每个人都有一个机器人作为第二社会身份的集成代表(另一个你),它可以把你的各种社会性档案(Social Portfolio)都变成活的可对话实体,这是比SecondLife更有潜力的的Life 2.0方式。和你的机器人对话,可以透过信任获取你的很多社会性信息,例如你最近的状态(在波尔多,还是在台北?),如此一来,很多分散的Social Portfolio 就可以透过这个获得身份而作了新的集成,至少人们在查询你的状态是不会骚扰你,或者迷失在你那么多的社会性软件丛林中。例如我最近又添加了新的汤料想必很多人还不知道,我想你如果有这样的机器人就不用担心了。当然达成真正的人机对话服务还有很多要素,今天的想象和尝试只是第一步。

    这也是我不太赞成Social Graph这个名称的原因,用Social Portfolio 就是最好的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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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二, 十月 16, 2007

     

    生命永续

    有人(例如Kevin Kelly)开始对自己的生命倒计时,有人(例如我的朋友Anders Sandberg)则开始展望永续的生命。一种看上去比较现实,一种则感觉比较理想。我们的肉体生活在现实欲望和悲观中,却有必要时时用理想的方式去跳出那些迷局去思考人生的问题。所以英文的"Life"很有意思,一方面要反复单调地生活着,另一方面是时时流露出有色彩的生命或人生。所以Second Life 有人翻译为"第二人生”,而First Life则落入“第一生活”。按照Ian Chin的理解,第一生活快乐的人不会去追寻第二人生。这是一趣说,未必所有人都赞同,他们会觉得醉生梦死。

    我和Anders认真地交流过生命的延续,这个想法在五年前是不存在于我头脑中的,因为那时候没有Blog。从Blog到Micro-Blogging,例如Twitter,分享的尺度在减小,而分享的密度在增加。从而看到的不仅是一个逐渐连续的时间轴映射出我们的思维,而且会形成彼此之间的耦合效应。这可能直接导致思想被整体“倾倒”(Dump)并保存下来,如此终身日志便成为了一个“可以永存”的头脑记录,那也许就是百年之后的“你”。

    更进一步,也许“你”还是一个停滞的记录而已,那和历史档案没有太大区别。但是至少记录有机会被混合创造,形成遗传和变异并举的演进(Meme是这里的基因),这算是一种“永续”的方式,但是“你”再也感觉不到了。所以真正的永续是把你今天的思考模式(Pattern)也想办法复制下来,这是科技的又一大挑战,所以某些“头脑阅读器”(Mind Reader)的尝试是有价值的,尽管有各种不同的方式去组合实现。或许另一种可行的方法是分析你的Lifelog和Life Feeds,计算出你的思考模式(至少是简化的公式),这样有机会可以用一台机器来代替你继续思维,你的“个性算法”会持续影响下去。这样的“你”是接近真正“永续”的,甚至这个再生的“你”或许会继续发展智慧,超越本来的你,或许会融合到社会计算中形成超级智慧的一部分,那是另一种假设。这种Transhuman 的想象,虽然很早就科幻过,但是今天这个畅想正在和“极点”(Singularity)并轨,变得一点都不科幻了。

    所以生命永续,最早可能实现的倒不是那个肉体的延续,因为那很耗地球的资源,尽管理论上我们一定会越活越长。真正能够实现的是你思维的延续,不只是哲学和人文意义上的,而是技术上的。祝福我们都能够活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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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 八月 24, 2007

     

    一天只有24小时? (一)

    很久之前曾经有人设计过如何让一天有25“小时”,方法很简单,也有点讨巧:那就是设计一个25小时的手表,从24小时中每个小时节省约2.4分钟,这样就可以在一整天多节省出来“1小时”。每个小时节约2.4分钟,对任何人应当都不是难事。不过这种方法实施起来颇难,还容易出现和别人的时差。只是从理论上和精神上给人一种激励。起码我没有亲身尝试过,偶尔想起来YY一下。

    不过最近和很多人聊天,又不约而同地谈到24个小时的问题。一日A君的话题是每天只有24小时,干了这件事就不能干那件事。另一日看B君所谈的是信息过载,他觉得自己一天只有24小时,接收的信息非常有限...

    人的一天只有24小时吗?这个问题萦绕在心中已经有了差不多20几年的了。从前是想投机取巧,后来真的是不够用。按照24小时/天的算法,也应当有了20*365*24>175,000小时的困惑,而到了今天还没有最终答案,这是让人无法释怀的地方。

    我无意挑衅时间的物理学存在或者哲学存在,也不会去跟从那种有点“自欺欺人”的25小时工作法。但是今天能够想的清晰多的一点是:和空间一样,时间也可以是分形的(Fractal)。所以要想探究一天是否只有24小时,我们先在空间上作一点探究。

    其实空间不是很多人常理解的只有一维、两维、三维,还有很多介于其中的小数维度。当我们用不同的比例尺去看地图上的海岸线时候,会发现海岸线的长度是不同的。聪明的方法是用细线对应到地图上的曲曲折折的海岸线去还原。比较粗放的地图,海岸线会短一些。而比较细致的地图,海岸线会长一些。这和人的大肠小肠的绒毛结构是类似的,食物经过并不很长的肠道(按照米来算),实际上却因为肠绒毛的存在而增加很大的接触长度(面积)。这就涉及到分形几何学和分形维度的概念,分形维度的计算是基于公式:

    D =
    lim
    h→0

    log(自相似的“板块”数量)
    solidus
    log (放大因子)

    对于直线,如果切割成为7份相同的线段,每一段需要放大7倍就能够回复到原来的直线形状。所以直线的维数是一。对于方块,如果切割为4块,则每一块的放大因子是2,所以方块的维数是二。


    类似地,我们可以得到很多不规则形体的维数。例如,Koch 曲线的维度是 D = log(N)/log(r) D = log(4)/log(3) = 1.26

    这种分形维度计算方法也叫做“容纳维度”,理解起来就是就是某个形状看上去很简单,其实它的“容纳”能力却可能大于我们的想象。人的大肠小肠的接触面积就可以用这种分形维度重新考量,而不是一个简单的大尺度下的粗略长度。因为到了肠道的食物,其粒度已经远远小于本来的大小(例如,一块水果被胃初步消化后的縻状物),所以相当于用不同的比例尺来丈量曲折的海岸线。

    察看海岸线需要同样的新视角。有人研究“中国大陆海岸线和台湾岛海岸线分维”,是介于1-2维之间的。可以说,自然界中的大部分物体都是在不同的情况下的自相似结果,大到星云星体,高山白云,小到树叶雪花,都可能是非常简单的初始条件经过不断迭代变成了复杂的形状。

    同样,社会事物中的复杂现象,也被观察到是分形的特征,例如股市,社会发展事件等等。而随着人们之间信息流动的多样性增加,其中的复杂性也出现更多分形的表现,换句话说,其容纳度也在增加。这就可能出现不同的人在处理这些不同尺度的信息时,可能会面临的时间问题:信息过载、信息冗余、信息鸿沟,以及信息不对称问题。这就给我们一个新的问题,我们的时间是否也可能是分形的?用天、小时、分钟或秒的不同尺度去衡量时间容量,还是我们所想象的一天只有24小时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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